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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尘不露声色接过那盏不甚清澈的酿酒，眼脸半敛，沉声道：“此酒如何称呼？” “久酿春。”是个苍老的嗓音。 “久酿春？”洛云俯首，细密眼睫垂了下来，淡而不厌地单手簸弄着玲珑透漏白瓷茶杯，许久又转头对上他的眼，笑中带讽：“我为何记得此酒是献给仙翁东华的贡品。” 老者闭了眼，又睁开。半梳着的根根银发叉了根女子用的发簪，半遮半掩。脸上遍布条条皱纹，看似沧桑混沌的眼却透着难以言表的违和感。少顷用布满茧子的手指抚摩着檀木佛珠，略作沉吟：“确实，但此物能助仙者痊愈灵核裂痕亦是真的。” “呵，他灵核尽碎，”洛云倏地抬头，露出危险的目光。又像是些许黯淡，不由地又垂了头，“如此凡物怎能医治？” 老人笑得神秘，掸了掸案间的灰，应声回答：“虽是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