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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馨真没有恨刘三,一点都没有,她甚至觉得刘三说得很对,若不是褚家寨的人冒着掉脑袋的危险给她抢来这十万两银子,她还真的什么都不是。
褚家寨从来都不欠她什么,相反,自从她来到褚家寨的那一刻起,都是在对他们无度的索取,他们不欠她赵若馨什么。
说到底,她只是楚阳王府的一个小丫鬟而已,一个犯了大错,一个没有拿到卖身契就私自逃走了的丫鬟,无论哪一条,都是要命的罪过。
她更是一个不会武功,一个穷得一个铜板都掏不出来的穷丫头,如果离开了褚家寨的帮助,恐怕上次差点饿死在雪地里的事情又要再次重演。
呵呵...赵若馨啊赵若馨,你还想成为天下第一名医,你还想成为全天下最富有的人,真是个笑话,你就是一个连自力更生都做不到,一个连命都保不住的无用之人。
和张大牛他们讲银行应该怎么开的事情,一直讲到了黄昏时分,目睹了刘三的偏执,赵若馨兴趣索然,觉得自己是拆开这一对有情人的罪魁祸首,强烈的负罪感让她连今天的晚饭都没什么胃口。
耷拉着脑袋走到院子,荷塘边的柳条刚刚抽出嫩嫩的绿叶,正随着夜风波涛般的摇曳着,像极了一个随风起舞的绿衣仙子。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满天的繁星把整个院子都照得亮了,淡淡的雾气从水面上蒸腾而起,带着几分飘渺的幽静。
“呵呵...”
她轻笑着,那抹小胡子掩饰下的这一笑全是苦涩和自嘲,喃喃道,“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呵呵...人呢?穿越之前是一个人,穿越之后还是一个人,姐这辈子。
看来注定是没人爱了...”
“哎~”
一声叹息从荷塘边一个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传来,声音里同样全是孤独寂寞和无奈。
赵若馨扭头看去,移步走过去,淡淡道:“游二哥。
怎么是你,这么晚了还没歇息?”
即便是在夜晚,游小江还是没有摘下他的斗笠,他没有回头看赵若馨,而是凝视着雾气蒸腾的荷塘。
落寞的声音响起:“若馨,你说咱们两个,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赵若馨没有去接他的话,而是指着他旁边一条明显已经咽气的黑狗,平缓的说道:“又偷狗去了?你说你这是何苦,都给你说过了,当日的事情是刘妈在背后搞的鬼,说白了都是她杜雨晴自作自受,你咋就走不出来了,狗又没惹你...”
“呵呵...”
游小江僵硬的笑着。
“这是病,改不了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段时间以来,只要一看见狗就控制不住自己,比恨刘妈还要恨它...”
他说着,扭过头来,那双落寞的眼眸直直的向赵若馨看过来:“若馨,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赵若馨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什么事?”
游小江道:“如果我死了,能不能摆脱你照顾一下我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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