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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在我心中,上官灏是个比小人还要阴险毒辣不知多少倍的人物。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偏要不知死活地把他给得罪了。
更糟糕的是,这时的我,还没有半点觉悟,只深深沉浸在自以为将他打压住了的幻觉泡沫里。
我到得大殿时,阿爹正负手立着,背对了我,朝着镶金龙椅的方向,似乎在思考问题。
听到脚步声,也不回头,只背对我挥了挥手,“下去吧,勿要多言了,朕自有定夺。”
我一愣,又想,他应是将我当成了太子或是墨夷。
我轻轻出声唤他,“阿爹,是我。”
闻言,高大的身影猛然转过来,见到是我,脸上立刻现了蔼然笑意,往我走来,“怎么不让人通传?等多久了?”
我摇摇头,挽上了他的手臂,“没等多久,就晒了会儿太阳。”
阿爹带着我在他的龙椅上坐下,便深深看着我的脸,问,“有什么事?”
我听了,一怔,又“噗哧”
一笑,“不是你让我来的吗?怎么这时还问我什么事了?”
阿爹好看的眉毛一挑,“我女儿当知她的父亲,我不过是见你被禁足,现下你阿娘也不在,给你一些暗示罢了,原本没有什么大事,你也不必一直等在外面。”
我笑嘻嘻看着他,果然是这样。
阿娘一走,阿爹就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了。
我摇了摇他的手臂,谄媚道,“阿爹,你真好。”
阿爹微哼,睨着我,“好?整个皇宫大内,怕是除了你,再没有人会对我用这个字了。”
我蹙眉,哼声道,“他们什么都不懂!”
阿爹看着我,眼神有些深,“之之,在皇宫里,真正能用上‘好’字的,只有你一人,阿爹真想你永远这样。”
我听他嗓音幽远,忍不住心中微微一沉,不甚乐意,“那阿娘呢?她除了偶尔教训我,其他时间,也挺好的。
你可不能因为她太霸道了,就忘了她的好,就像,我也不会因为你地位太高就见不到你的好一样。”
“我们是一家人,总是要互相欣赏才是的。”
阿爹听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深,又有些紧,我见得清楚,心中微微异样,他却转了话头,“怎么,听说寰妃母子去给你送礼了?”
想到寰妃。
。
。
还有她的那个礼。
。
。
我心中颇为无奈,“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还在想我把她的礼物都挡回她家去了,是不是做得有些不近人情。”
阿爹轻笑,“你这是在暗示,我对上官允的处置,不近父子之情了?”
我望了望屋顶,叹了口气,“真心话,你想多了。”
在阿娘同我说了上官允和吟妃的私情之后,我觉得,他是应该得些教训的。
亏得他是上官允,若是上官景,看我不让求阿爹让他去赈灾,没赈个十年八年的不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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