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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这天,家里人早早起来,简单吃过早饭,奶奶和西远娘就开始为中午那顿丰富的过年饭做准备。
西远带着卫车、西韦往窗户上贴奶奶剪的窗花,西韦他俩根本不会弄,贴的窗花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歪歪斜斜的,但是两人干劲十足,不让贴还不高兴。
西远没办法,手把手,和他们一起贴。
贴完窗花,西远三个又把爷爷和父亲砍回来的小松树装饰了一下,其实就是用奶奶剪窗花的剩余彩纸往树枝上粘。
这个只要粘上就可以,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所以西远就让西韦和卫成放手大干。
两个孩子都忙碌的很兴奋,西韦是觉得稀奇,以前没做过;卫成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能够实实在在的参与到过年气氛当中,以前他都是在旁边看别人忙碌,家里没人把他当个成员看,过年的一切与他毫不相干。
“成子哥,这儿贴一张,这儿贴一张。”
西韦边往小彩旗(西远给起的名字)上刷浆糊,边大嗓门跟卫成讲话。
“好啊。”
卫成的脸蛋兴奋地红扑扑的,拿着彩旗贴在西韦指定的位置,然后又拿一个彩旗往上刷浆糊。
“小韦,贴这儿。”
卫成也不忘一心二用。
“看我家成子和小韦,都能帮家里干活了。”
爷爷在旁边整理晚上要挂在树上的灯笼,西远帮爷爷打下手。
“那是啊,也不看是谁家的孩儿!”
西远也不吝啬夸奖。
两个傻娃一听,干得更起劲儿了,胸脯挺的高高的,骄傲的像院子里奶奶养的那只大公鸡。
爷爷和西远憋不住地乐。
装饰完,爷爷和父亲一起把小松树绑在院门旁边的门桩上,晚上把灯笼点着挂上去,爷爷说,姜子牙封神之后发现没给自己留一个位置,没地儿去了,只好蹲在灯笼杆下,所以过年得树灯笼杆,还得点灯笼。
西远听得好笑,西韦和卫成却听得津津有味,追着爷爷一个劲的追问后来呢,“后来呀,后来姜子牙就在灯笼底下蹲着呗,不然咱们能弄灯笼杆晚上还点灯笼嘛。”
爷爷回答。
“爷爷一定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回事。”
西远心里想,而且他能预见,晚上西韦和卫成一定会没事儿就过来看看有没有姜子牙。
弄完这些,已经接近中午了,西远把两个熊孩子收拾干净,换上过年的新衣服,人靠衣裳马靠鞍,两个孩子一穿上新衣,立马就精神起来,真是一对漂亮娃娃。
今年的过年饭破天荒地炒了六个菜:野鸡肉炖土豆、酸辣豆芽、醋溜大白菜、酸菜汆白肉、家常凉拌菜和粉丝冻豆腐煲。
当然这里边的酸辣豆芽、醋溜大白菜、粉丝豆腐煲都是西远的创意,西远娘和奶奶把东西准备好,西远直接上勺开炒,所以一点儿也不麻烦。
开饭前照例放鞭炮,不过这里家家很少有像现代放整挂鞭的,只是放几个取一下寓意就好。
连吃饱饭都勉强的时候,其他的都要靠后了。
西韦和卫成逞能,今年家里的鞭炮一定要他俩放,西远就拿着火,轮换着把着他俩的手一个一个点燃,再抱着他俩往回跑。
“这小远多能惯弟弟。”
奶奶一边往桌子上端菜一边唠叨。
“娘,你说小远对小韦和成子咋那么有耐心烦儿。”
西远娘乐呵呵地笑。
“满村子也找不着咱家小远这样对弟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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