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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岁的异能被封住了,但手上的伤口却好的异常的快,只是一天就可以拆下绷带了。
几个兽夫刚刚回来就看到了手上还有没掉结痂的江岁低头做着衣服,少女之前昂头看人时倨傲的眉眼此时却异常的认真,就像是在认真的对待一件艺术品一般。
沈玉尺作为最先得到衣服的人,看到地上的衣服时立马就小跑着上前蹲在地上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
“雌主你的手还有伤,怎么不休息一下。”
入迷的江岁听到这声音才像是回过神一般抬头,看到站在自己前方的五个男人顿时被吓了一跳。
“来的好快!
!”
看到江岁震惊的眼神,零序斜眼看着她回怼道“雌主下达了命令,我们怎么敢不听呢?”
在军团的这些天男人似乎一直在努力的训练,之前在地下室被关了这么长时间后惨白的肤色都变得健康了些许,但身上的气质依旧看起来有些阴狠。
江岁瞥了一眼总是要跟自己唱反调的人没搭话,转头看向了很长时间没见到的祝祈。
她之前不是没有好奇过祝祈出门的时候在做什么,但是一想到这人这么有心计总不会吃亏也就由着他去了。
此时的他看起来和昨天没有什么两样,依旧站在一边微笑的看着自己。
“雌主叫我们回来是要做什么吗?”
听到他的话,江岁这才想起来今天叫几人回来的目的,将手上的衣服都递了过去,脸上闪烁着几分激动之色。
“经过我辛苦的赶工,我终于把你们的衣服都做好了!
!”
祝祈和沈玉尺倒是早就拿到了自己的衣服,剩下的三人则是接过江岁手上的衣服好奇的看着她。
“今天叫你们回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不过你们先去把衣服穿上再说。”
江岁说着就催促着几人赶紧回房间换衣服,自己则是将早就准备好的相机给拿了出来。
最先出来的是早就拿到衣服的祝祈和沈玉尺,沈玉尺之前没见过其他人的衣服,此时的他几乎是一眼就被开门的男人吸引,在看到他身上那件华丽又繁杂的衣服和极其适配的脸时他的危机感顿时就涌了上来。
相比于沈玉尺炸毛的警惕,祝祈看起来倒是冷静多了。
而沈玉尺走到楼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着急早了,因为从房间出来的几人一个比一个更加吸人眼球。
最先开门的是鸦羽,他身披一袭黑色斗篷,仿若夜的化身。
斗篷质地挺括边缘微卷,似有暗纹流动,肩头处一枚乌鸦徽章尤为夺目。
内搭的上衣领口高耸,贴合颈部线条,平添几分冷峻,犹如暗夜中的隐匿者,周身散发着难以捉摸的气场。
黑发如绸缎垂落在额头与耳侧,几缕碎发恰到好处地遮挡住深邃眉梢的一角,双眸中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看到江岁盯着自己时呆呆的目光,他薄唇微微抿起,冷峻的面上第一次出现了几分其他的情绪。
“有什么问题吗雌主?”
他说话的时候狭长的睫毛在阳光的映照下投出阴影,鼻梁高挺,更衬出五官的立体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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