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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哪怕是苟且偷生的活着。” “你……你是黎殊对不对！” 我在听到这熟悉的语气，在见到这熟悉的表情，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黎殊却在这时，轻轻勾起嘴角，回了我一个令我再熟悉不过的表情。 还记得黎殊死后，身体被帝业夺走，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所有的眉眼和细节，都很好的能看出，他和黎殊是两个人。 可黎殊他…… 不是被天雷劈的粉身碎骨了吗？ 许是见我一脸迟疑，黎殊忽然笑出了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上辈子还被帝业占据了身体那么久，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离开墓穴出来复仇的时候不留一手？” “当时我被简若瑶救出墓穴，留了一半魂魄在里面，附身在霍然身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