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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尽管如此，林北庭时不时还是会撞见他抽烟。直到又一次见赵曦坐在阳台边上，手指里夹着一支烟。 冬季的室外寒冷，室内温热，窗户上糊着雾气，林北庭向前走到他身边停下，赵曦抬头，看到他后很轻的笑了一声。 他明白林北庭的意思。 但赵曦只是收回眼神抽了那支烟的最后一口，捻灭烟蒂，伸手拉扯林北庭的衣摆。林北庭向他那边微微倾身，赵曦近在咫尺的嘴唇吹出一个烟圈。层层烟雾散开，林北庭看清了他的眼睛。 他是在挑衅。 林北庭蹙着眉，他的手扶在赵曦坐着的椅子扶手上，长腿挤开赵曦的双腿，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双唇相贴，舌尖舔过齿关，又与赵曦的舌头交缠，水声异常响亮，传入大脑后让人感到羞耻。赵曦向后躲开，手指抹了嘴边的水渍，声音还微微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