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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肌瘦。甚至有的时候，还会遭受一阵毒打。看着这个自己平日里疼爱的孙子孙媳如今就像看仇人一般看着自己，一双眼睛猩红可怕，面上更是狰狞万分。一双浑浊的老眼里似是有什么在微微颤动，看着长大的一个人，却是从来没觉得这么陌生过。一滴苦涩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面颊滑落，在这临死至极，看着这个明明最孝顺却被自己恶意对待的孙子。老杨氏死死拉着古湛的一双手，张了张嘴，却是始终没能说出那句道歉的话，心中却已然是悔不当初。意识一点点昏暗，不知到底过了一天又或者只是一个时辰，就在古湛离开后，老杨氏也彻底被活活饿死。看着身边男人一直沉默的神情，面上好似一切无常，曲蝶却从他的眉宇间感受到了一丝哀伤。刚才在窗外，她也看到了，真没想到，最后那傲慢的老杨氏竟会变成一副连干尸都不如的模样。叹了口气，同情或许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