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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被任了职位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当靖安王的文奉自然是与靖安王同进同出,为了让三郎在靖安王府和尤府来回麻烦,靖安王竟然直接命他搬来了靖安王,完全不想这靖安王府和尤府就只隔了一面墙。
三郎当天就搬过去了。
第二天皇后在招三娘入宫他自然是不能跟着去了的。
三娘一个人入宫,一路上心里总是不安,一会怕进宫又遇见那靖安王,又是一阵刁难,一会又怕遇不见那就就看不见弟弟,也不晓得弟弟在他跟前是怎办个难过。
今个三郎第一天任职,又是那么个难伺候的主儿,三娘自然是担忧不已。
还是走昨天的路子一路进了宫畅通无阻的,这次是直接进了内殿,皇后早早地就在等着了,见她来了就拍了拍自己坐着的软榻示意她过去。
还令她不要行礼屋子里的都是皇后贴心的丫鬟嬷嬷不会说。
小太子也在自己母后怀里一个劲的朝她伸手,三娘一看见她心都软了,想跑过去把小太子抱怀里。
却不好意思在姐姐怀里夺。
就只好歇了心思走过去坐下,抬手刚刚想逗逗太子就被小太子一下子握着了手指。
小太子咿咿呀呀的叫着挣着要从母亲这爬到三娘那。
皇后笑了“这混小子还没大呢就晓得姨好看”
一副嫌弃的把太子往三娘怀里一放嫌弃的说道“这般想抱你姨娘就去你姨娘哪吧”
小太子好似感觉到了母亲嫌弃自己就看着皇后咿咿呀呀的啊啊,好像在怪她嫌弃自己一样,一下就逗乐了三娘皇后。
三娘想问三郎当文奉一事,又不知怎么开口是好,犹豫了许久还是不好意思张口问,到是皇后瞧出了她惦记着三郎先开口提起了这事。
“昨个晚上陛下也将三郎的事告诉我了,我晓得你心里担心,我也担心着呢。”
皇后叹了口气。
三娘瞧着她,想开口问皇帝为什么要让三郎去当文奉,又怕揣测了圣意。
皇后晓得她心里想的什么握过她的手,“三郎的职位其实早在你们幼时离京就已经定下了。”
三娘有些惊,怎的会那会就定下来她都不记得有这会事。
小太子在三娘来前就已经完闹许久了,现在正在三娘怀里要睡不睡的眯着眼,皇后把他抱过来交给奶娘带去了隔间睡觉。
“这事你怕是不晓得的,如果不是靖安王突然提起这个事陛下也已经忘了。”
“靖安王为何要提起,我瞧作个他是不喜我们的。”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坐进了点说:“当年让三郎去当文奉就是靖安王自己提的,当初你们还小舍不得让三郎一人留下就没让他当”
皇后停下不语,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蹙起了眉头,三娘瞧着她,这般心里有些慌“姐姐怎么不说了”
皇后看她一下好事回过神一般接着说:“你且放心把他靖安王虽是个混的但人也不坏不会欺负三郎的。”
三娘听了也晓得皇后是不会在多说这事了也就乖乖答了句“姐姐如此说我也就可以放点心了。”
皇后笑笑招呼了身边的大嬷嬷让她去拿了对玉镯里。
那玉镯是上好的羊脂玉拿在手里是温凉的,皇后把这镯子套在了三娘手上说:“我早先得了这对玉就觉得配你,昨天想给你的那想闹了不快也就忘了今个也给你吧”
玉上手只有股温凉感不和别的一般凉的刺骨三娘晓得这怕是不一般,想必皇后也没有几块的,就推辞说不要,皇后却说她就觉得这玉配三娘旁人都不合适三娘也就只好带上了。
三娘的手不是一般女子白皙透着血色却也是如婴儿一般嫩白的,这对玉镯同体白净只有几丝翠色,带在三娘手上当真如皇后所说在合适不过了。
皇后又与三娘说了些别的什么这次留了她用过晌午与晚饭才放她回去。
三娘走时还告诉她说后天要去承天寺礼佛,让三娘陪着,三娘应下,心里想着的是给三郎求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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