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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气着由下人领回卧室,脑海里出来祖母姐姐等人调笑忽然的晃过幼时记忆里一个人的身影至于是谁三郎已经记不得了。
只是晓得自己之所以这么讨厌人家说自己样貌就是因为幼时被他吓的。
当时他说的话现在还记着呢。
方才在马车上姐姐提起幼时离京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是因为宾客门调笑自己长相似好女一般俊美,就生了气球跑了然后迷了路才哭的可怜。
就是因为姐姐这么一说他才想起这个人来分明是年幼让人唬哭了的。
偏生当时小人家说什么信什么如今大了旁人都说是迷了路哭的他也不好意思反驳自己是让人非礼吓哭的。
越想越气,可这又是太爷家,不能和在自家院子里一般丢东西拔草拔花的泄愤,刚刚已经在前院里落了祖母太爷的面子了。
最后自个气的不愿在想当年的事也不愿想祖母姐姐调笑自己的言语,往床上一趴睡了过去。
在睁眼时已是晌午,下人来招呼他去前厅用饭,他迷迷糊糊的做起,呆愣了片刻方才想起自己此时已经是在京城,早晨到时已经在太爷祖母面前耍了脾气,晌饭可是不能迟到的了。
三郎换了身衣服就让小斯领着到了一个小院。
到的时候还就见那丫鬟在摆着餐食帘子里穿来了祖母与姐姐的笑声他就晓得这怕是祖母和太爷的院子。
他撩起帘子走了进去问:“姐姐和祖母在聊什么呢?这般欢喜”
“哟小气包不气了。”
三娘瞧着他眉眼里尽是打趣的意思。
“姐姐怎生如此,弟弟早时迷糊犯了混,弄了笑话姐姐打趣一下就好了可莫要在说了弟弟都要羞了。”
话音刚刚落下就见尤老夫人和尤三娘子笑的更欢了,尤老夫人朝着三郎招招手:“晓得了晓得了你且过来坐下站着坐甚,丫鬟布菜还有一会儿呢。”
说着拍拍自己的床边示意尤三郎坐那。
三郎坐过去问“还不晓得姐姐与祖母刚刚在聊什么这般欢喜。”
三娘子手一捂面微微低头眼睛却瞧着三郎不放一副要笑又憋着不笑的模样。
三郎看她这样只觉得没好事“若是只为打趣我的糗事乐你且就不用说了。”
话音落下三娘竟就是憋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音。
尤老夫人握着三郎的手拍着笑道:“我与你们姊弟许久不见想念的紧想晓得些你们在江南的过往就叫你姐姐说说让我听听,那想你姐姐尽挑你的糗事讲把我逗的不行。”
“我就晓得如此”
三郎说着瞪了三娘一眼。
这屋子里守着的大丫鬟和小丫鬟怎的也得有十个了怎么如她说的就只讲与祖母,怕是明天一亮这整个尤府的人都晓得他的糗事了。
三娘手捂面道:“旁的些许零碎事也无什么可讲的,我也记不得了到是这些事我记得清楚着呢,我一个人乐也是乐还不如讲与祖母让祖母乐乐呢,况且讲给祖母听也不是外人你瞪我做甚?”
三郎让她说的不知怎么反驳。
若是反驳她便是把祖母当外人了。
他这姐姐当真是坏。
尤老夫人瞧着姊弟二人互相瞪眼的模样,又拍了拍三郎说“你姐姐说的也无错祖母也不是外人说给祖母听无妨,祖母是不会讲与别人听的,你若气不过也讲讲你姐姐的让我乐乐。”
这一说让他讲姐姐的糗事三郎到是乐了端了旁边茶水喝了一口一副要说许久的样子。
三娘瞧他这样怕他什么都说弄就冲外面问了声菜可布好了?
三郎瞧她一眼道:“太爷还未来你可莫要岔开话题。”
说着把茶放回去。
三娘瞪他一眼,手从尤老夫人身后伸了过去掐了他一下。
三郎朝她眨下眼睛好似没有感觉到三娘在掐他一眼。
可见平日里没少让姐姐掐了。
三郎轻轻咳了两下。
“奶奶我与你说啊”
尤老夫人点下头一副听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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