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怎么会过来?”
算算日子,信才刚送到,青年怎会知道他如今居住的场所,更何况他在信中隐瞒了一切,齐元清也不该找过来才是。
谈锦不自觉地在屋中踱步,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脱离掌控的事,又因青年的贸然来访而止不住地心慌。
岑都如今的疫情虽已得到控制,但并不是全无危险,“你带他去城中找一处干净的驿站。
将一整层包下来只让他一个人住。”
只是这样还是不够,男人绞尽脑汁地想,生怕自己有遗漏之处,“抓几幅治疫的药方先让他喝上……记得吩咐驿站多备些炭火,还有——”
“公,公子,你怎么进来了?”
谈锦脑中一阵轰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门直接被推开了。
多日未见的人沐着光站在门前,一步步走近,身后一片纯白,似是从神域中走出,精致的眉眼一点点显露出来,因连日的奔波带了些倦色,却比谈锦梦中所见更为惊心动魄。
谈锦几乎以为是在做梦,回过神来却一步步往后退,“别过来,你先出去!”
情急之下不免疾言厉色。
空气静了一瞬,青年顿住脚步。
谈锦立刻便后悔自己说了重话,又开口哄道:“元清,你先出去,我日后再跟你解释。”
“解释?”
齐元清的目光从男人慌乱的眼移向瘦削的下巴,再往下,瞧见他宽松了些的衣裳,心中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眼渐渐红了,却仍强撑着咄咄逼人的架势,“你的解释就是说谎话哄我吗?”
“我……”
谈锦心里头乱糟糟的,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只会一个劲地往后退,待他抵上墙面时,才惊觉已经退无可退。
他见青年越走越近,慌得开口,“我感染了时疫,你别再走近了。”
即便这两日他退了烧,也不再咳嗽,种种迹象表明多半已经好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叫人给你安排,今晚先住在客栈。”
慌乱退去,他稍稍冷静了些,思念又如潮水般上涌。
谈锦眷恋的目光一寸寸抚过青年的脸,这才注意到他双手攥拳,身子仍在细细地抖,“是不是冷?”
外面冰天雪地的,青年穿得不算厚实,风从洞开的门灌入,他正站在风口处,被吹得瑟瑟发抖,“我叫人给你拿一个暖手炉,而后你便坐马车去驿站歇息。”
齐元清垂下眼没有答话,仍就执拗地站在原处,却没有继续向前,谈锦松了口气,便当他是答应了。
他推开窗,见张五德仍在外边站着,开口道:“我记得之前在偏房见过一个手炉,你去找找,放些——”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谈锦还未来得及转身,便觉身后一沉,一双手自后方搂上他的腰。
而后不待他反应,青年直接矮身钻进他与木窗间的空隙中,垫脚吻上了他微张的唇。
谈锦浑身一震,手中木窗“砰”
地一声合上。
他伸手去推怀中的人,但触及对方后又舍不得下力气。
反倒是齐元清颇为肆无忌惮,伸手攥住他的手臂,刚巧握在未愈合的伤口上,灵巧的舌便趁着他呼痛的当口愈发深入。
等两人终于分开,青年一边细细喘着气,一边伸手想替他擦去唇上的水渍,被男人一偏头避开了。
谈锦后退了一步,只觉得天旋地转,青年简简单单一个吻叫他这些日子的努力都打了水漂成了笑话。
他不明白为何平日如此沉稳的人会突然任性。
百害而无一利的事,说做便做了,连一丝商量都不打。
他走到青年身旁,重新推开木窗,看向窗外呆若木鸡的张五徳,“替他煎一碗药送进来。”
紧随其后的那句“随便带些饴糖过来。”
什么?穿越了?不仅穿越了,还穿越到一个七岁小屁孩的身体里,样貌变了,身体变了,唯独吃货的本性没变。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前一世放弃的爱情,这一世我不会放过,前一世没能保护好的亲情,这一世,我会保护好。可是我的这个身体里有怎样的秘密?我要寻找出答案。凤凰浴火重生不是为了重复过去,而是为了更好的蜕变,活出更大的精彩。。...
做为一只刚下山的小鲜肉,还得保护那么多女人,心好累...
美女老师当着全班人的面嘲讽我追求校花,我一怒之下跑出教室每一个女生都有着秘密,不管她是美女老师,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校花她们的每一个秘密都带着青春的印记。于那个夜晚的公园里,美女老师和校花的秘密都被我发现了那一天后,手握那些女生的秘密,青春热血飞扬!...
楚霜宁曾经以为。她这一辈子,只能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了。灵根被废,父母惨死。她只能带着恨意度过余生。不曾想,天道竟然给了她一处绝地逢生的机会!重塑灵根,报仇,振兴仙剑门。她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修仙靠的是七分的勤奋,两分的天赋,一分的机缘。勤奋是从心而起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机缘是抢来的!且看她如何直指通天大道!-----------------------------------------本文每...
顶着一个克星的名声,徐心然重生在厄运降临的十六岁,却发现前世的惨死远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面对庶母和同父异母妹妹的排挤与陷害,面对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徐心然只能将纤纤十指炼为翻云覆雨手,让昔日的仇敌灰飞烟灭,让暗淡的人生铺满锦绣嫡女重生,谁与争锋,且看我怎样从人人践踏的克星成为大齐国第一女皇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