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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洛斯在杰森的怀里探头探脑：“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杰森在专心涂药：“嗯？”

柏洛斯也不确定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对的。

她有几个月没有力量了，现在获得的力量也只是那么小小的一点。

没有把握的事还是不要乱说。

她在把家里环视一圈后，终于扭头把视线移向了背后的窗户。

绿色的一角飞快移开，速度快到柏洛斯觉得自己是眼睛花了。

小狗揉揉眼睛，碰到了自己脑袋的鼓包，眼泪又冒出来。

朦胧的视线里，柏洛斯终于想起来这片绿色为什么那么熟悉。

在刚到哥谭的时候，就在犯罪巷，米粒祈求罗宾收养她的时候，就抱过这样同样颜色的绿靴子。

刚刚看到的形状，的确很像靴子。

柏洛斯越来越确定自己看到的就是罗宾。

可是罗宾为什么会在他们家的窗户外呢？

堂堂蝙蝠侠的助手，难道有什么偷窥别人隐私的小爱好？

杰森为柏洛斯涂好了药，在酝酿怎么开口，让柏洛斯同意去韦恩庄园一日游。

他必须得把去庄园为了些什么完整地告诉柏洛斯，否则这就是欺骗，他不会给一个正在成长的孩子做什么坏的榜样。

柏洛斯和他穿同样衣服的行为让他的心软成一团，尽管刚才柏洛斯试图拿头盔砸他的屁股。

离家很久的杰森在这一瞬间，体会到了来自家庭的温暖，这样的温暖是这么小小一团黑色小狗带来的。

这样杰森更难开口。

难道让他告诉现在已经变得无比乖巧的柏洛斯，现在有一群人怀疑你滥用黑魔法控制了另一个无辜的孩子？

柏洛斯她实在是足够乖巧，哪怕在漫展的时候也时刻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有去干任何事。

他没有从肩膀上感受到任何一点黑魔法的产生。

杰森在庄园里对柏洛斯那一点点的怀疑都消失殆尽。

“柏洛斯，如果……嗯，我是说如果，如果有有人怀疑你用黑魔法做一些危害哥谭的事情……”

杰森开口十分艰难。

他明白被怀疑的心情，没有一个无辜的人愿意被打上犯罪分子的标签。

头上的药膏生效，有点痛地鼓包现在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柏洛斯因此不再排斥红头罩的接近，她从灵活的小狗变成了人的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条小短腿触碰不到地面，就这样耷拉着，一晃一晃。

如果有人怀疑她要做什么危害哥谭的事？

柏洛斯心虚地看了一眼杰森。

毁灭哥谭的任务她可谁都没有告诉。

不过炮轰阿卡姆的行为也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红头罩这句话……

实在是，太合理了。

拥有黑魔法的地狱犬可以毁灭一个小小的哥谭，这是什么需要怀疑的事情吗？

因为这就是事实，所以柏洛斯不会悲伤难过甚至是跳脚。

“被怀疑着很正常，我确实有这样的嫌疑，我来自地狱，会黑魔法，我知道的，黑魔法这玩意在你们人类的眼里就是一种破坏，人人都怕这个。”

柏洛斯垂着眼睛，两腿晃晃，诚实地说着。

柏洛斯的坦然反而更让杰森难受。

这种难受很像心脏被谁轻轻捏了一下，不足以产生疼痛的感觉，但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