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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仙乐宗的弟子都上完早课了。
余欢看到之前带她上山的那名弟子小镜,跑过去问道:“你们宗门内有谁是吹笛子的会清魔音啊?”
“吹笛之人又会清魔音的?我们宗门向来以琴为首,清魔音的谱子晦涩难通,习得着甚少,这用笛的弟子……”
小镜思索了一番,看向水榭的方向后一时间恍然大悟:“姑娘所说的应当是听白师叔了。”
“他人怎么样?可以带我去见他吗?”
“这……听白师叔向来……嗯,喜静,有些与众不同,但他人还是很好的,姑娘如果要找他的话,你看那边最高的那幢楼是我们宗门的藏书阁,听白师叔的院子就在藏书阁后面。”
小镜看上去有些面色不虞:“姑娘,我还有事,就不陪你过去了,我先走了,告辞。”
留下余欢一个人在原地看向水榭的西南方,这听白听上去好像有点不好惹啊。
小镜避开余欢后没多久,又撞上了慕凡。
“小镜师兄,你看到余姑娘了吗?”
虽然还是很讨厌余欢,但君子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容穆大哥要帮她,就要说到做到。
“刚刚还在庭外水榭附近呢。”
“我方才从那里过来的,没见到她啊。”
“啊?她不会真的去找听白师叔了吧?”
“什么?”
听白师叔向来毒舌,这女人说话也难听,万一惹得听白师叔吹奏“魔音”
,到时候大家都惨了。
这边余欢已经爬到人家院子的墙上了。
“你在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吓得余欢一个不小心就掉进了人家院子里。
余欢拍了拍手掌上由于落地时双手撑地沾上的灰,准备走向大门去外面看看,是谁害得自己差点脸着地。
余欢还没走到大门,那人就直接跃墙进来了,站在余欢面前打量她。
“你不是仙乐宗的弟子,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人啊。”
“找人为何不走正门而要翻墙?”
“我只是爬上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在,是你突然出现吓得我脚滑掉进来了。”
余欢内心腹诽道,还好我反应快用手撑地,不然破相了跟你没完。
余欢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暇的漂亮脸蛋,看着面前的身着墨青色衣服的男子,反问道:“你又是来干嘛的?干嘛把我当犯人一样审?你自己不也是翻墙进来的?”
“这是我的院子,我自然想怎么进来就怎么进来。”
“……你是,听白师叔?”
“嗯,仙乐宗许听白,你打哪来的?”
许听白抬了抬眼皮,睨了一眼余欢。
“这个……”
,余欢不禁扶额,怎么就爬人家的墙还被发现了呢?
余欢放下挡脸的手,换上一副愁容满面的表情:“听白仙师,我终于见到你了,前段时间我误入魔界导致魔气入体,一旦发作浑身疼痛,特地来仙乐宗求清魔音救治,昨夜听得听白仙师的悦耳笛音,竟是浑身舒畅,一点也不觉得痛了。”
余欢眨了眨大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听白仙师,听闻您天资聪颖,道行高深,您就大发慈悲救救小女子吧,我实在受不了夜夜经受经脉侵蚀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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