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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岂有此理。”
“三妹,我哪儿是在埋怨你?你不要多心。
你看我现在不也在笑吗?”
淑英的脸上完全没有悲哀的痕迹。
平静、愉快,就像头上那一碧无际的晴天。
一对凤眼里没有一点云翳。
“真的,二姐很高兴。”
淑贞亲密地挽着淑英的膀子快乐地说。
“你简直是二姐的应声虫。”
淑华指着淑贞说。
“可惜琴姐没有来,不然你更那个了。”
“我没有跟你说话。”
淑贞扁了嘴说,她把头扭开了。
“琴妹这两天会来罢,”
蕙听见说起琴,便向淑英问道。
“明天是星期六,我们喊人去接她,她一定会来,”
淑华很有把握地抢着回答。
过后她又问:“蕙表姐,你们这回打算要几天?”
她不等蕙答话,自己又说:“我只望你们能够住久一点。”
蕙踌躇着,不作声。
芸马上代她的堂姐回答:“至多也不过住五六天,大伯伯这样吩咐过的。”
这所谓“大伯伯”
是指蕙的父亲,也就是淑华的大舅父。
蕙忽然看了淑英一眼,又埋下头去,有意无意地小声问道:“大表哥近来还好罢?”
“他近来不如意的事太多了,”
淑英低声叹息说。
“海儿一死,再没有比这个更使他伤心的。
他的处境的确也太苦。
我又不能安慰他。
我连我自己也顾不到。”
最后一句话是用非常轻微的声音说出来的。
这时绮霞忽然唤着翠环和倩儿的名字,她转过假山不见了,但是很快地又带了两个少女过来。
“二小姐,你们在这儿。”
翠环带笑地招呼道,她和倩儿又向蕙和芸行了礼。
“翠环,你们怎么也跑到这儿来?”
淑华问道。
“我们太太跟大太太、四太太陪周外老太太在水阁里头打牌,我们跟了来的,”
翠环答道。
“大少爷没有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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