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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涯顿时满身生出浮躁,难以压制,他也压根不想压抑,于是摆弄着青鸢侧躺背对自己又捞着她的腿霸道进了她的身。
青鸢光滑背脊紧绷,眉心也蹙起,肩头缩了又缩,似乎很是吃力。
瞿涯温柔哄着她,言辞稍带戏谑:“鸢儿说实话,这一个多月以来,有没有过一次想我想到难眠睡不着?”
听他这么问话,青鸢浑身发软。
身体完全出自本能地贴挨上他,她主动奉献自己,摆起纤弱的腰肢时如条醉酒的白蛇。
瞿涯简直爱死她讨好自己的样子。
青鸢喘息着,低垂下眼睫,转而带上浓浓的氐惆情绪,开口道:“有件事你做得不好,我要说。
先前你走就走嘛,为何要那么快填埋密道?宋棠川说,你是怕自己万一战死,来不及为这些事善后,那密道很可能成为日后东窗事发时的证据,更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借此损毁我的名声……
你虽是替我想得周到,但我一点也不会去记你的好!
你还没走,就先想着这些身后事,就不知道我得知真相后,会忍不住心痛吗?”
“你……你别哭啊,这事还值得掉眼泪?”
瞿涯完全没想到,说起这事,青鸢居然会这么难过。
还为他曾事先假想过自己可能会战死沙场而悲伤哭泣。
要是事先知道她会因此哭……
瞿涯仔细想了想,若真的事先知道,他大概还是会那么选择。
在两人的关系未能见光前,青鸢承受的压力一定是远远大过他的,瞿涯很明白这一点,故而根本做不到一走了之,只留下青鸢自己独面风险。
如此,他还能算是个男人?
护住青鸢,护好青鸢,此事无论何时都在瞿涯心里的第一位置上,不会改变。
至于她会因此产生委屈低落的情绪,也不难办,他哄好就是。
瞿涯紧紧环搂着青鸢,柔声安抚,又动情俯身吻掉她流下的眼泪,嘴上尽说好话:“是我错了,不该叫鸢儿伤心的。
你放心,我不会轻易出事,当初留下那样的交代,也不过是在做最坏的打算,我不想让你承担任何一点不可控风险。
尤其我不在京城,若出事也不能及时护你,且叮嘱棠川对你看顾,我也不会因此而放心多少。
谁叫我们两地相隔,诸多不易。”
青鸢默了默,吸着鼻,没忍住小声嘟囔了句:“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吗,好舍不得……”
她只是随口感喟,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军营重地,生死战壕,怎么能出现女人以乱军心呢?
简直是荒唐事。
压根没有这个可能,故而青鸢并不执着于瞿涯的答案。
只是她不知,正是此刻,瞿涯也陷入了沉思,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带她北上同行。
瞿涯刚刚说累了,嘴里发干,忍不住想要润润口。
然而这种旖旎时刻,叫夏蝉进来奉茶总是不合适的。
于是,他干脆将青鸢重揽回来压在身下,平躺舒展,任他正面总攻,被迫晃荡的两边春色像是漪动的两道春波,摇曳起来时看得人心焦舌燥,恨不能立刻张嘴直接吞食掉。
他很恼人地说起荤话来:“若是鸢儿有孕就好了,这般程度待你,说不准真能溢了。”
青鸢反应了下,才终于听懂瞿涯指代的是什么,当即脸膛红成了熟柿子。
事到如今,其实俩人该尝试的刺激很多都尝试过了,唯独瞿涯刚刚说的那个有孕时……简直再次刷新了青鸢可接受的底线。
她先前从来没想过,女子哺乳期除了要给婴孩喂奶,还要分出来些留给夫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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