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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头傲娇地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咬了口香蕉。
纪冰抬眼看他,“对不起。”
徐老头嘴里的香蕉差点吐出来,震惊地瞪大眼,“纪老二,你被下降头啦,这种话都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阮雨听着哈哈大笑。
纪冰也忍俊不禁。
人是会变的,而且还变得很快。
她想。
两人坐下,陪着徐老头闲聊起来。
期间,徐老头说了不少纪冰的糗事。
阮雨身板坐得笔直,听得专注。
“她有一回爬树掏鸟窝把腿划伤了,从大腿到小腿,好长一道,血淋淋的,都是我给治好的。”
“还有一回被马蜂蜇的,整张脸肿成了猪头,把巷子里的小孩都吓哭了。”
“还有还有,有个老头掉进了粪池,她跳进去救的,回来之后到我这里洗,我滴个亲娘嘞,那个味道啊,我这屋好几天都没法住。”
……
阮雨又心疼又想笑。
徐老头拍了拍大腿,有些吃味,“你看看她对外面的老头什么样,你再看看她对我,今天让她载我一程都不愿意。”
纪冰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由着他们说,也没插话。
本来想阻拦的,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但看阮雨笑得开怀。
她就觉得算了,反正已经是过去的事,说一说也没什么要紧。
阮雨抹了下笑出来的眼泪。
徐老头继续道:“还有一次,她捡回来一只三条腿的小狗,没多大,三四个月的样子,她还用木头雕了一条狗腿,花了一个星期呢,那狗也聪明,天天跟在她身后跑,就是喜欢咬人,才养了一年多,她哥哥纪年就被咬了好几次。”
“那狗呢?现在在哪儿?”
阮雨问。
“哎,你别……”
纪冰敛了神色,出声阻拦。
“被她爸妈炖汤了,她开始不知道,还喝了一碗,最后吐得死去活来。”
可徐老头嘴太快,没拦住。
一首轻缓的钢琴曲适时响起。
阮雨的手机响了,董园打来的,问她们在哪?怎么还没回家?
纪冰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到九点了。
她忙带着阮雨回去。
徐老头追到门口喊:“虽然没治好,但我看诊了,就得给看诊费,纪老二,记得给钱。”
纪冰无所谓地摆摆手,头都没回:“记在账上。”
拉着阮雨的胳膊,两人并排走入黑夜,往家的方向去。
徐老头揉着大光头,转身回屋,拿出账本,翻到纪冰的那一页。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两页纸,她欠的第一条账目还是在五年前。
如今又新添了一条,他拿着笔写道:纪冰携好友治眼,未治,欠看诊费二十元钱。
董园站在门口等,纪冰把人送到,她给纪冰塞了个柚子。
“我买得多,你拿一个回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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