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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师父。”
他应声说。
“是我的阿慈了。”
凤玄微又一次吻住谢慈的唇,从他的口中汲取甜蜜的津液,长久以来的忍耐,上千个日夜压抑的苦痛,就要得到回报,无边的爱意冲破堤坝倾泻而出,他的心魔在这一刻终于要迎来圆满。
谢慈闭上眼睛,任由凤玄微对他做任何事。
北风敲打窗棂,庭中的枯木上挂了些许雪粒,似花一般,只是很快便被风吹散。
谢慈稍微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等待着接下来的好事,凤玄微却突然停下动作。
谢慈睁开眼,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凤玄微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
凤玄微完全没想到自己再清醒过来时面对的会是这样一番情境,他将自己的小徒弟压在桌上,剥去他的衣服,就要对他行逆伦之事。
他的脸上一片空茫,手脚冰凉,身体僵硬,许久之后才发出一点声音道:“阿慈?”
谢慈仰头看向自己上方的凤玄微,凤玄微眸中已恢复清明,只是与他对视一眼,他就别过头去。
谢慈问道:“师父,这就是你的心魔吗?”
凤玄微默然不语。
他已羞愧到极致,根本不敢再看谢慈。
这是将他的心整个剖出,置于烈日之下,将其中所有的不堪与龌龊都显于人前。
他既然没有说话,那就是承认了,谢慈又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凤玄微依旧沉默,他怎么能告诉阿慈呢?这世间有哪个做师父的会对自己的徒弟生出这样的心思?
他又恢复到素日里老成庄重的模样,后退一步,同谢慈拉开距离,对谢慈说:“今晚是师父对不住你。”
谢慈皱了皱眉,不是很喜欢凤玄微的这个说法,他反驳道:“没有,我自己愿意的,我想跟你——”
凤玄微打断他的话:“阿慈,你现在同样不够清醒,我们冷静冷静,这件事明天再说。”
他说完狼狈转身,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行,你走,你走吧,”
谢慈盯着凤玄微的后背,既然已经知道凤玄微的心魔是他,他就不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他语调随意道,“我肯定是冷静不下来的,师父你现在走了,我就去找其他人,去找江砚,找孟三鱼,找苍雪宫里其他的弟子,实在不行,我再去趟琢光派,总能找到个喜欢的。”
凤玄微停在门口,眼前的门恍若有万钧之重,他如何也推不开了。
好一会儿过去,他艰涩道:“江砚……不好。”
谢慈哼了一声:“好不好到时候就知道了。”
凤玄微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谢慈是在故意激他,只是听了这些话心里不免又是一痛,他转过头,对谢慈说:“阿慈,有些事该与你喜欢的人一起做。”
谢慈道:“我喜欢师父啊。”
凤玄微垂下眸,轻声说:“你对师父的喜欢,与师父说的,也许并不是同一种。”
这世间的喜欢太多了,孩子对父母的喜欢,君上对臣子的喜欢,世人对美人的喜欢,都是喜欢,却各不相同,凤玄微知道阿慈心中有他,但他认为阿慈对他的更多是师徒间的亲情。
凤玄微大可以借着这点与阿慈这么稀里糊涂下去,可他已经够不堪了,不能这样卑鄙。
况且,阿慈有千年万年的好时光,他有多久呢?
谢慈听了凤玄微的话,低低笑了一声,他问凤玄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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