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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紫萸回头看了看四周,却又未见有人影。
倒地的黑衣人,没有人答一句话,几乎同时咬了一口各自的衣角,纷纷吐血而亡。
萧紫萸眼疾手快,捏住了最后一个黑衣人的下颌,让其无法吞咽口中的毒药,但萧紫萸却发现这个黑衣人眼神空洞,人还有气,却已是死气沉沉。
死士?
这种被训练如体内养蛊的人,是江湖上最狠绝的杀人工具,无论你怎么审问,那也是一具行尸走肉。
眼看再过一座山就到普华寺,不想让那张姨娘死于沈氏母女之后,萧紫萸还是坚持往前走。
普华寺与慈云庵一山之隔,但路途却难走了许多,也没有慈云庵那般香火鼎盛,寺里清净干净,可谓真正的佛门静地。
萧紫萸刚走到普华寺的山门台阶,一个小沙弥站于台阶处,对萧紫萸施了礼,“阿弥托佛,我寺从不接见女施主!”
萧紫萸干咳一声,也回了那小沙弥一礼,粗着嗓子说道,“女施主?不,小师父,你看本公子像是个女的么?”
这沙弥比自己年纪还小,自己今日的妆扮,比起前几次出行,已算是毫无破绽,他是怎么看得出来的?
“施主,出家人不打逛语!
弟子的师父说过,女人无喉结,而施主你……,你正是如此。”
那小沙弥抬头看了一眼萧紫萸的颈脖,随即又脸红地低头,连念了几声‘阿弥托佛’。
萧紫萸尴尬一笑,“既然如此,本公子就不进寺里,但不知可否向小师父打听一个人?”
小沙弥点头,又念了一声‘阿弥托佛!
’
“你们这里是不来了一位老大夫,会治疯病的老大夫?”
小沙弥看着下山的台阶,“观云师叔回来几日,今日一早又行走施善去了。”
原来那位医术高明的老大夫是普华寺的俗家弟子,常年云游行医,茫茫人海,这一走,又不知几年再回普华寺。
萧紫萸失望而归。
不过,张姨娘所出的儿子萧云傲已回到了萧家,沈氏也不敢再关着张姨娘,令人把张姨娘放回了原来居住的偏院。
萧云傲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母亲接到了他居住的院子,据说,萧云傲自己也找了好几个大夫在帮张姨娘治病。
时间过得很快,还有三日萧紫萸就要出嫁了。
府里一日比一日热闹,有萧云傲在照顾着他的母亲张姨娘,萧紫萸也算是放下心来,真正的安心待嫁。
萧绮莲这几日对萧紫萸突然和善起来,还时不时地往东厢房跑,还送给了萧紫萸据说是她亲自刺绣的香荷包。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等萧绮莲与她的人转身出去,小青梅就把萧绮莲送的东西,全部给扔了出去。
这几日的夜里,萧紫萸没有再回暖心阁,都是早早地就歇了。
“姐姐,你睡了么?”
萧绮莲倒是稀奇,白日来了几趟,晚上还过来。
躺着的萧紫萸,没有应萧绮莲。
门外的萧绮莲又叫了几次,见萧紫萸都没有回应,她尴尬地绞了绞手中的手帕,笑了一下,自个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东厢房前门,黑夜里的萧绮莲,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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