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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西大将军在世时,明明与未登基前的皇帝伯父签了婚书,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
“有婚书又如何?婚书上写得清楚,是萧家嫡女,几时说是那废物女人了?”
“如果不是平西大将军的女儿,怎么会是平西大将军萧南翼与皇帝伯父的亲笔婚书?”
“本王为什么要与你解释?”
“不解释?怕是心虚罢,总之萧绮莲我娶定了。”
“你别做梦了!
萧绮莲是我东方齐庭的女人!
就算本王真与那废物女人有婚约,我明日也会去退婚,……”
听到这里,墙角后的南宫月,神色同情地拍了拍萧紫萸的肩膀,以示安慰,可她发现萧紫萸却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的东方齐庭与东方晓萧争着她的那个好妹妹,那眼神就像在听与已无关的事情。
南宫月眨了眨眼,“你……,竟然不难过?”
“我应该难过?”
萧紫萸摇头,看向东方齐庭与人争夺萧绮莲而动手的无耻嘴脸,她神色嫌恶,“姑娘我可没闲功夫为这种渣男难过!
像这种渣男,既然喜欢像萧绮莲那般千娇百媚的女人,那就让他去娶好了。
他来退婚,正合我意。”
那边秦惠妃已经过来了,几个大内侍卫也跟过来了,南宫月与萧紫萸两人又悄悄地拐回了百花园。
河畔的阁楼,坐着两个同来观礼繁花向月宴的年轻男子。
一个红衣妖冶,一个锦衣墨袍。
那身着锦衣白袍者,两只袖子似乎也一直垂耷着。
“果然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比这有意思的,还在后头!”
“阿寒,你认识这个女人?”
“……”
,何止认识!
还同一屋睡过。
百花园里,依旧姹紫嫣红,一轮又一轮的才艺比试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萧紫萸与南宫月回到原来的坐席。
“紫萸你并非无才,何不去比试?好让那些说你是废物的人睁大眼睛看一看,尤其是那个有眼无珠的齐王,让他后悔看上那什么第一美人。”
“第一废物这个名头也没什么不好,我与那齐王也算是两看相厌,他想要毁婚,我更想要退婚!
有着第一废物之名的我,皇帝更容易同意退婚,不是么?”
“嗯,原来这下第一废物的头衔你是这样用得着,”
南宫月一口茶水呛了自个,连咳了几声,引来了附近几个千金看了过来。
南宫月收起笑,压低声音道,“退婚也好,听我表哥说那齐王府后院里的女人多了去了,莺莺燕燕的,真要嫁过去早晚还不得被院子里的那些女人给气死。”
说到齐王府后院的女人多,萧紫萸的眼前竟然一下子晃出某位面瘫王的脸来。
那面瘫王后院里的女人,同样也有一个加强排啊!
所以说,这些皇子皇孙没有几个不好色的。
一杆子打死一船人的时候,萧紫萸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
就在萧紫萸目光搜寻的时候,不知怎的,已经移步去听雨台小歇的秦惠妃,忽然间就注意到了一群少女中最不起眼的她,当下还派人把萧紫萸叫去了听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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