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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珵的视线对上秦白含笑的眼睛，看着十分脆弱地一扶额道，“我头有点疼——还有点晕。”

“可能是因为没跳崖，”

秦白淡淡道，“不然你上去跳下来试试，也许就不疼了。”

陆清珵：“……还生气？”

秦白没理他。

“唔……”

这时，一旁被丢在礁石上的原森九开始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闷哼一声后，身体挣扎了一下。

“醒了？”

陆清珵有点意外，以他的经验，被他手刀砍昏后不至于这么快就能醒过来。

“我有话要跟他说，”

秦白扫了陆清珵一眼，走过去蹲在原森九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醒了？”

她之前将原森九弄下来的时候，就给他了一点能量刺激，让他稍微早一些醒过来，赶在陆珩那边的人过来之前，要叮嘱这原森九几句。

“你……”

原森九看清了秦白后，愤怒地桃花眼一瞪。

明明他都说了要投敌，还把他弄晕过去。

秦白拎起他的衣襟，低声说了几句。

原森九听完，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你为什么……不直接悄悄把我带走——”

为什么要让他配合Z国的安全部门审查后，再让他说一些话，配合她来到她身边……直接将他藏起来不就是了？

“那不合法，”

秦白冷冷道，“要守法懂吗？”

原森九：“……”

他震惊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咀嚼过确定自己没听错后，无语地瞪着秦白，气的硬是被噎住了。

合法？合法？！

这时，陆清珵手机响起。

是陆珩打来了电话。

“到了，”

陆清珵看向秦白，“还有什么要叮嘱这头猪的吗？”

原森九一听，差点不顾自己手软脚软要挣扎起来跟他决一死战。

“都记住了？”

秦白将他按在礁石上，“不然，你被抓后就别想再出来了——”

原森九怒道：“变态。”

这世上竟然还有人去追求合法？在他看来，这简直有病。

秦白一挑眉，指尖在他脸上划过。

“记住了！”

原森九立刻又怒道，“都说了记住了你还——”

话没说完，秦白在他脖颈哪里又弹了一下，他一下子又晕了过去。

“聒噪。”

看着他终于安静了，秦白淡淡吐了两个字。

陆清珵微不可查勾了一下唇，接着，又和秦白沟通几句，将面对官方的说辞简化落实了一遍。

“很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