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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曜不明白秦樾到底在藏什么,一个beta而已。
他发出灵魂质问:“是哥们儿我见不得人吗?”
秦樾立刻露出吃了苍蝇的恶心表情,他冷淡地瞥了席曜一眼。
“席家除了你没别人了?为什么让你来?”
对面的青年穿得正式,当上家主之后装腔拿调的姿态就已经刻进了骨子里,眉眼总是轻快含笑,俊美的容貌使他看上去更像一个亲切温和的贵公子。
“不然呢?老的老不死,小的一个叛变一个叛逆我能有什么办法?”
席曜叹了口气,几缕发丝落在光洁的额头,斯文的气质便多了几分散漫。
“这个家没我迟早得完。”
说着,他眼睛一转,盯向秦樾:“你不要转移话题。”
“啧。”
面对友人嬉皮笑脸的质问,秦樾索性当做听不见,他并不想让席曜知道林桠的存在。
他今天要参与授勋,不能多待,想起找席曜的目的,秦樾正要打断他,外间传来叮叮当当的瓷器碰撞声。
懒洋洋的,略带敷衍的声音闯入耳帘:“啊,抱歉抱歉。”
“你们学校就是这样教你们做事的?”
林桠没看说话的亲卫,用纸巾擦拭撒出来的茶水,她随口搪塞道:“个人行为请不要上升学校,谢谢。”
“学校确实没教过我们端茶倒水。”
她的语气并不硬,可以说是客客气气窝窝囊囊,但亲卫看着林桠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有点来气。
“好了。”
她将托盘递交过去,露出微笑,双手合十:“下面就交给你了,辛苦了。”
亲卫沉默,手中端着精致的瓷器,头顶仿佛能看见任务清单+1的字样,同是打工人,林桠很能体谅他。
里面的人听到外面动静,扬声问道:“怎么了?”
“我去看看。”
秦樾先他一步站起身,顾不上腰部制服的褶皱,脚步急切。
林桠送完东西正要出去,手臂被人从身后拉住,一回头,是一脸凝重的秦樾。
他压低声音问自己:“你怎么在这里?”
“教官让我来的。”
林桠如实道,险些被他胸口的勋章闪瞎眼。
不会是金子做的吧?她瞄了眼自己胸口的徽章,嗯,有点掉漆。
“有什么事吗?有事也没用,我还要去干活。”
林桠晃了晃被秦樾握着的手臂,黑发扎成马尾,白净的脸完全露出来,的确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但她的表情又带着好像打了十年工的疲惫咸鱼感,令秦樾轻蹙起眉。
“谁啊?”
席曜走过来,只看见秦樾的背影,他将林桠遮了个严实。
林桠正准备探头过去看一眼,被一只手按住脑袋。
她缓缓抬眼,和秦樾对视几秒。
对方面无表情开口:
“没什么。”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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