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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心里说这句话的时候,单星回是有几分心虚的。
理智有时候很难打败冲动,他还真没见识过自己真正失控的时候。
他不觉得沈岁进穿比基尼有多撩人,甚至令他气血上涌,心里莫名憋着一股无名之火。
但刚刚那样毫无防备穿着吊带睡裙的沈岁进,却该死的性感,让他全身的气血,都不断往下走。
她穿比基尼,对单星回来说没有那么致命的吸引。
但她穿着吊带睡裙,身上夹杂着一股从浴室带出来的氤氲水汽,周身仿佛被烟雾缭绕,使她整个人介于清纯与绝对的之间,这种美而不自知的诱惑是最要命的。
沈岁进合上门,去把窗帘拉上,准备睡上一觉解解乏。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沈岁进以为又会是单星回,没想到是薛岑。
薛岑的大嗓门从手机听筒里飘出来:“外面打这么大的雷,你让单总陪着你吧?”
沈岁进整个人像颗柿子一样,软在了床上——床也太舒服了吧?
“干嘛呀?我又不怕打雷,打雷一点儿影响不了我睡得香。”
薛岑一阵语塞,真服了这姑奶奶,她到底会不会谈恋爱啊?难怪一直母胎单身这么多年,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你是猪吗你?”
薛岑恨不得戳着她的头骂,“这么好的天气,你就准备这么收场?”
沈岁进怀疑自己和她被雷劈到了两个世界,特地从床上跳起来,走去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这么好的天气,指的是雨下的暗无天日??没病吧她。
沈岁进觉得薛岑是不是在梦里给她打电话啊?她在做梦吧,梦里吹着干燥的海风,头顶的太阳笑开了花。
薛岑哀其不争地“啧”
了一声,“让我说你什么好。”
搬出那套恋爱宝典,谆谆教诲:“下雨天,多浪漫的天气啊!
在外,挤在一把伞下,或者躲在同一个屋檐下,小手一碰,身体一摩擦,滋滋啦啦爱情的火苗就出来了。
在内,天色幽暗,小窗帘一拉,晚上的事儿白天就能办,你说多妙!”
沈岁进红着脸啐她一口:“神经病吧!”
什么晚上的事儿,白天办啊?她才刚谈恋爱,这才到哪儿跟哪儿呢。
跟单星回接吻时间长点,她都觉得整个人快承受不过来了。
薛岑越说越有理,甚至运用了激将法讽刺说:“你瞧瞧你,到底是你没救还是我没救?你还是国外长大的呢!
别怪姐妹没跟你说啊,感情这事不能拖,该升华的时候就升华。
你以为他们男的都吃素?况且这事儿,从生理构造上来说,还是咱们女的更享受,咱们大多数时候可是被服务的主儿。”
薛岑说的沈岁进脸红心跳,她听见手机听筒里传来游一鸣不满的闷哼声,似乎在抗议薛岑的那套服务说。
在男人心里,床上的那套叫征服论,打死不承认那是在精疲力竭地从事服务行业。
薛岑扣着指甲说:“呀,不和你说这么多了,又打雷了,我和游一鸣准备看电影。”
沈岁进倒也放得开了,骂骂咧咧地说:“别是有色电影吧?你俩从北京逃出来,跟放飞自我似的,床压坏了,可是要赔的哈!”
薛岑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笑容,挂断了电话。
屋内安静了下来,沈岁进复又倒在了床上,双眼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雷声和雨声显得有点烦人。
她拿起手机,对着手机屏幕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鬼使神差拨打了那串仅和自己手机号差一个数字的号码。
对方接起了电话,显然刚从睡梦中醒来。
沈岁进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刚刚想留下来的单星回?可真是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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