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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个好主意，然而计划实行的第一天就出了岔子。

拿着食物站在围墙那头的王伯并没有等来大黄，而大黄却依然叼回去了一块肉。

二人只当是大黄去灶房偷来的肉便没再放心上，自此，毛豆每隔几天就过来让大黄取肉，一人一狗配合得相当默契，就这样过了两年，竟然都没被人发现过。

遇雪问及此事时，王伯对纵容小裴仇偷肉供认不讳，但他似乎对月祭之事一无所知。

倘若他所言属实的话，那毛豆也应该不知道小裴仇每月从绣庄偷给他的是什么肉。

遇雪实在不想将实情告诉他，才想了这个法子。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扮鬼吓人，没料到这么成功，遇雪回想起来毛豆被吓到时魂不附体的样子，心里就有点愧疚。

可再愧疚又如何？不这样做不行，他如果再这样行盗窃之事，被发现只是早晚的事，到那时就不仅仅是被送到官府那么简单了，李富民为防止秘密泄露，定会杀人灭口。

遇雪站在围墙上，遥望着雪地上绵延远方的仓促脚印，黑眸里浮上浅浅的哀恸水色。

对不起，毛豆，吓到了你我很抱歉，但是你最好永远不要再过来了…

遇雪低下头，朝着围墙下跳了下去。

也许是腕部失血过多的缘故，脚刚落地，她就感到脑子一阵眩晕，差点一头栽下去。

“于榭，天都黑透了，你在这干啥呢？”

听见声音遇雪吓了一跳，恍惚一下才意识到是在叫自己，她抬头，发现来人是霓裳。

遇雪埋怨地瞅了她一眼，也懒得解释自己被裴仇弄哑了的事。

“哦，才想起来你现在说不了话了。”

霓裳难得的脸上没有讥讽的神色，但眼睛却始终看向别处，“我有事过来找你谈，是关于钦差大人的，现在跟我回绣梦阁。”

遇雪闻言眉头蹙得更紧了。

我去…你们主仆俩怎么一个比一个事多呢，都明确表示晚上不去找那瞎子送死，还有毛线好谈的？

“嘴巴哑了不至于腿也瘸了吧？快点跟上来！”

见遇雪不回应，霓裳白眼瞪她一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来到绣梦阁一楼，遇雪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心里琢磨。

她寻思刚刚霓裳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就感jio隐瞒了自己什么。

她开着锁，脑子里莫名回想起李碧月离开时那个意味不明的笑，心里更堵得慌了。

“于榭…”

霓裳在后面突然吱声，遇雪回过头去，便见她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捧着块油布纸往这边递。

她这才发现，油纸上撒着星星点点的一些白色粉末。

遇雪心脏一沉。

又来？你们老李家的能不能整点新活？

她刚想往后退，然而为时已晚，转过身时鼻腔里已经吸进去不少，遇雪此时脑子一懵，脚底一轻，两眼一闭，连摔在地上都不感觉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