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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晌午,阳光正好。
妙妙趴在床边的软榻上,晃着小短腿,看大哥沈煜尘执笔为她描一幅小兔捣药图。
沈安砚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书,时不时抬头看看妹妹,又看看大哥笔下的画。
“大哥,小兔子的耳朵要再长一点点。”
妙妙伸出小手指,隔空比划着,认真地提出建议。
沈煜尘从善如流,笔下微调,温声笑道:“这样可好?”
“嗯嗯~”
妙妙满意地点头,笑得眼眸弯弯,像极了一轮月牙儿。
沈逸南下朝回府,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人未到声先至,带着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夫人,你猜今个儿朝上发生了什么事儿?”
萧若凝正核对府中账目,闻言抬起头,见沈逸南一脸藏不住的笑,美眸微微眯起,放下笔轻声笑着说:“想来一定是使臣出了问题,对吗?”
“......夫人果真聪慧。”
想要吊胃口的沈逸南焉了会儿,接过侍女递来的茶灌了口,挥挥手,示意房间里的下人们全部出去。
待到房里只剩下自家人后,他才开口:“使臣献上来的贺礼,好几样最珍贵的,昨夜在鸿胪寺的库房里不翼而飞了,这会儿鸿胪寺正跪在宫里请罪呢。”
其中就有南疆使臣献上的‘避毒珠’。
一旁看似在看书实则竖着耳朵的沈安砚抬起头,小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鸿胪寺守卫森严,竟会失窃?”
沈煜尘也停下了笔,淡漠如同水墨画般的眉头轻轻上扬:“此事恐怕非同小可。”
语气里却并未有过多的担忧。
“何止非同小可!”
沈逸南乐呵呵的,“陛下龙颜大怒,说在天子脚下、招待使臣的馆驿竟发生如此窃案,简直是大燕之耻!
当即就下令彻查,并亲自安抚使臣,说必定给他们一个交代,在查出窃贼、追回贺礼之前,请诸位使臣务必留在京城‘安心等候’。”
萧若凝唇角弯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陛下这‘安心等候’,怕是让他们如坐针毡了。”
这理由真是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错处,又完美地达到了目的。
“可不是嘛!”
沈逸南翘着二郎腿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尤其是南疆那两位,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这下,咱们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了。”
妙妙听得半懂不懂,只捕捉到“偷东西”
、“坏蛋”
几个词,立刻举起小拳头,奶声奶气喊道:“偷东西的是大坏蛋!
要打屁屁!”
她每次偷吃,都会被天道爷爷打屁屁!
沈临渊刚从外面溜达进来,正好听到最后几句,立刻凑上前:“什么坏蛋?要打谁?这种体力活交给我啊!”
他一副摩拳擦掌、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沈逸南一巴掌轻拍在他后脑勺上:“哪儿都有你,一边待着去。”
沈临渊捂着脑袋躲到妙妙旁边,冲自家老爹做了个鬼脸,逗得妙妙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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