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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君润没有接话。
这种嘴仗毫无意义,他眉心紧皱,思考季尧这句话背后的目的。
“阿尧,”
他语重心长,“就算是亲弟弟,也不可能一辈子腻在姐姐身边。
泽安泽然在你这个年纪时已经独立了。”
这是华君润第二次说这话。
和上一次挑拨季尧韩尘霄不同,这一次,比起劝告,更偏于警告。
“到了。”
他在医院门口停下车,“进去吧。
你姐姐要处理的事情不止你一个,别让她操心了。
早点康复,回来好好拍戏。”
季尧睇向他。
不管是在邱芜澜面前,还是在其他地方,华君润话说的口吻俨然以邱芜澜丈夫自居。
他没有漏洞,私生活单调得像是个吃斋老人;工作上,和秋叶娱乐绑定,华君润不仅是公司艺人,更是公司的门面招牌、是公司股东。
连季语薇都知道,现在抹黑华君润,就是在抹黑秋叶娱乐,绝不可行。
季尧回到了医院。
他待在看不见邱芜澜的病房里,她的余晖在回程中消磨殆尽。
没有邱芜澜在,黏稠浑浊的猩红突破了那点银辉,密不透风地侵袭了他。
季尧坐在床上,垂眸盯着脚下,如同停了发条的玩偶,姿势久久未变。
……邱芜澜再一次去见了自己的心理医生。
她接受了治疗、用了新药,确保自己足够平静后,回到了本家解决季葶的事。
“我的小天使。”
邱岸山在客厅迎接了她,笑着张开双臂,“你多久没有为了私事找爸爸了?让我猜猜,是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么?”
邱芜澜与他短促相拥,退了开去。
她瞥过站在邱岸山身旁,欢喜又瑟缩望着她的季葶。
谁能想到,这张日日梨花带雨的脸能变得那么狰狞扭曲。
为了能平静地面对她,邱芜澜来之前进行了诊疗。
不想,静如平湖的心情在看见季葶的刹那,竟又泛起了涟漪。
看来就算不是为了季尧和泽然,只是为了她自己,她也不该再与季葶见面了。
“父亲,”
邱芜澜避开了季葶的目光,“我有话想和您说。”
邱家很久没有人避着季葶说事了。
她和桌子上精美的茶壶无异,只是个摆设器具。
邱岸山注意到了女儿意有所指的目光,有些惊讶她居然要回避季葶。
“来吧,”
他搂着她的肩膀,“去我书房。”
季葶赶忙说,“我一会儿给你们送茶过来。”
“不用了。”
邱芜澜回眸,“你去休息。”
季葶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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