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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管住自己,看着人总能想起肖闻郁衬衫下舒张又紧绷的肌理线条,顿了瞬,轻着尾音出声:“……走不动了。”
沈琅乌黑的长发披泻,坐在床边没动。
肖闻郁来到她面前,捞过床尾的盖毯给她披上,而后垂眸,扫过对方只勾了一只拖鞋的脚。
肖闻郁屈膝半蹲下来,托起沈琅光|裸的脚踝,替她穿上另一只拖鞋,问:“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才醒。”
沈琅的声音仍有些哑,指尖在绒毯边缘摩挲了会儿,“现在什么时候了?”
“下午三点。”
“……”
沈琅无声和肖闻郁对视片刻,忽然道,“昨天晚上。”
肖闻郁停了动作,眸光暗流涌动。
“送礼物的时候,忘记给贴易碎标签了。”
沈琅指了指自己裸|露着吻痕的小腿,继续,“现在礼物她有点不好,都想返厂休息了。”
她蜷着尾音问他,“怎么办?”
她的声调微微扬起,有些控诉,带点儿揶揄。
“……”
肖闻郁目光骤然沉了,就着半蹲的姿势,托着沈琅脚踝的手指循着红痕向上抚。
须臾,他顺着带
起她丝质的睡裙,敛眸吻在她的膝盖处。
“不退了。”
沈琅听他声音低而沉哑,又盯着她问:“现在饿不饿?”
她应声:“有点饿。”
气氛微妙地静默了刹那,沈琅对着肖闻郁带了欲的灼热视线,倏然想到了什么。
她略带无辜地眨了下眼,补充了句:“……是真的饿了。”
肖闻郁缄默地看她,没接话。
沈琅的腰还酸软着,难得为自己刚才那句意味模糊的话辩白了句:“不能怪我多想……”
她轻声调侃,“毕竟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太招人了,不多想都不行。”
也不知道谁更招人。
看沈琅半晌,肖闻郁俯过身来吻她,厮磨般舔|吻着她的唇角,间隙开口:“再招我,今天就真的不能下床了。”
不是句缠绵悱恻的威胁,而是句陈述。
“……”
肖闻郁收敛绷紧的喉骨下,雪白的衬衫扣得齐整不苟。
沈琅平复着细喘,才注意到他穿着正装:“你要出门吗?”
“今天我有个采访,在客厅。”
肖闻郁按抚上沈琅隐隐酸疼的腰际,力道舒缓,回她,“不会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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