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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

吉鲁听起来闷闷的。

“奥利维尔。”

卫君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我刚看完比赛。

嗯，很遗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吉鲁才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谢谢，卫。

我们，我们本来有机会的。

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德国人确实踢得更好。”

“足球就是这样，有时候运气不站在我们这边。”

卫君昉干巴巴地安慰着，感觉自己词汇贫乏：“但你们踢得很棒了，真的。

特别是你那次突破，差点就造点球了！”

他努力回忆着这场比赛的精彩瞬间。

“是吗？你也觉得？”

吉鲁的声音稍微亮了一点，但随即又低落了下去：“但最后还是输了。”

“听着，奥利维尔，世界杯结束了，但赛季还很漫长。

我们还得回阿森纳一起卫冕呢！

赶紧调整好心情，科尔尼需要你。”

卫君昉赶紧把俱乐部搬出来：“我们可还要欧冠三连呢！”

又安慰了几句，承诺回去请他吃大餐后，卫君昉才挂断电话，稍微松了口气。

大吉鲁虽然失落，但听起来还算稳定。

接下来是“慰问清单”

上的下一位。

正当他用着抓阄法一个个打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反而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教授

卫君昉愣了一下，赶紧接起来：“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温格温和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卫，我刚刚解说完一场令人心碎的比赛，心情正有些低落。

听凯文说，你这些天打了不少的慰问电话，我就等着你打电话来安慰我。

结果等来等去，都等不到你的电话，就只能给你打过来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安慰我了。”

卫君昉：“……”

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缓了一下，才罕见的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正准备打给您。

真的，刚刚抽到了安托万，估计快到您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抽签？所以我还是你抽签序列里的一员？真是令人伤心啊，卫。

我还以为我会有些特权。”

“有有有！

当然有！”

卫君昉急忙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