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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81章吃醋他这是在,吃晏广济的……
原本如蒲柳般倒在地上的裕贵妃,立刻抹干眼泪,改为腰背挺直的跪坐,头仍低垂着,在高傲中保持着我见犹怜的娇弱姿态。
虞悦与梁璟并肩入殿,目不斜视地在殿中央站定,行礼,鸟都没鸟裕贵妃一下。
宣文帝没有立刻让他们起身,神情肃穆道:“子珺,你可知错?”
“儿臣何错之有,还请父皇明示。”
梁璟挺直腰杆不卑不亢道。
“逆子!”
宣文帝用力拍上椅子扶手,“无论安王做出什么事,你都不能提着剑去府中取人性命,他可是你的手足兄弟!”
“无论做出什么事?”
梁璟冷笑出声,“当年五皇叔惦记父皇后宫中的一位贵人,可是被父皇一剑杀死,正本清源。
与父皇相比,我可是仁慈了太多,只是伤他,并没有取他性命。”
宣文帝没想到他会提及这事,这段多年不曾想起,不堪回想的往事涌入宣文帝的脑海中,难掩对那个该死的登徒子的厌恶与憎恨。
很快,他意识到什么,眼神转变为惊愕看向虞悦。
虞悦掀掀眼皮,偷瞄了一眼眼睛周围通红,微微肿胀,一看就是哭过的裕贵妃。
偷偷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簌簌而下,悲愤道:“请父皇给儿臣做主,儿臣今日不过是偶遇安王殿下。
谁知他借着醉意对儿臣动手动脚,说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话,还说,还说若是瑞王殿下死了,他就能……呜呜呜……”
虞悦故意把话留了半截引人无限遐想,一副委屈得再难言语的样子,掩面低声呜咽起来。
本想硬刚他们一顿,但在看到裕贵妃又使出这样的招数时,她换了想法,以柔克刚也未尝不可。
梁璟也不顾其他人在场,揽上她的肩膀无言低声哄着。
裕贵妃率先反应过来,顾不得再端着她那副端庄高傲的架子,高声道:“一派胡言!
你是有几分姿色,但也没有到倾国倾城让所有男人都惦记你的程度!
玠儿不过是与你搭几句话,便被你如此曲解,你当真是好意思,还把这样自以为是的托词拿到陛下面前来说!”
比起裕贵妃刚刚在大殿上的哀嚎,虞悦此刻的低声呜咽才委屈得真实。
似是不敢在宣文帝面前哭,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哭声,却又难忍自己的委屈,像只小猫似的哭声听得人直心疼。
哭得让宣文帝几乎忘却了之前虞悦不眨眼地手刃三名刺客,双手叉腰痛骂羽林军废物,和为虞家求情喊话跪在御书房外的刚烈之举。
这让本就经历过类似事情,此刻感同身受的宣文帝更加心烦意乱,眉拧成结:“确有此事?”
“当时清芳楼里许多人都看到了,眼下坊间也是传得沸沸扬扬,这让瑞王殿下如何能忍?儿臣受点委屈不要紧,可瑞王殿下若是毫无作为,不仅瑞王殿下,岂非整个皇室都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虞悦掏出帕子,执着帕子一角点了点两边眼尾快干了的眼泪,“瑞王殿下此举皆在情理之中,只是以一名丈夫、一名兄长的身份对安王殿下稍作惩戒,还保其性命无虞,瑞王殿下何错之有?”
她这一番话,委屈中又带着理直气壮,一句句听下来令人动容,无法反驳。
看宣文帝把怀疑、生气的目光投向自己,裕贵妃急了:“陛下,陛下万不可相信她此番惺惺作态!
做出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给谁看,就是她一脚踢毁了玠儿!”
“请父皇明鉴,儿臣当时实属无奈之举!
安王殿下他……儿臣根本就无法挣脱他的桎梏!”
虞悦撩起衣袖,把紫红的手腕痕迹高举给宣文帝看。
莹白纤细的皓腕上这样可怖的痕迹,让孙公公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虞悦吸吸鼻子,仿佛鼓起勇气般将矛头对准了裕贵妃,“我今日受辱,错并非在我,贵妃娘娘却为安王殿下百般遮掩狡辩。
敢问贵妃娘娘,是如何教导安王的?安王殿下从小到大犯到的错事,贵妃娘娘也是这样替他遮掩的吗?”
“那些曾经传出是瑞王殿下所犯的错事,是否是贵妃娘娘把安王殿下所犯下之事,移花接木到瑞王殿下身上,才导致了瑞王殿下之前不好的名声?”
虞悦乘胜追击,开始翻旧账。
宣文帝听得浓眉紧锁,这一点他从前从未想到过,不禁开始细细思考虞悦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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