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连忙放下手中的盆子朝着咪咪走去。
可在靠近她的那一刹那,我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你……”
我震惊的望着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绝望的将头抬起,擦去了眼角的泪花。
“是的,我已经死了。”
“小道长,您的卦很准,说了三天,就是三天……”
“是我不听话,非要回去送死……”
见到咪咪已经变鬼,我的心中酸涩,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三天里,我一直在那条街上摆摊,就是想等你回来找我,你……”
“为什么不肯回去找我,死了才来?”
我惋惜又不解地对咪咪问道。
她被我问得瘪了瘪嘴,像是又要哭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赶紧将她从地上扶起,拉进了洞天观里:“进来说吧。”
她已经化鬼,对于道观显然有些惧怕,在跨过门槛的时候,甚至腿脚发软地差点对着祖师爷神像跪了下来。
我往她身上贴了张黄符,压在她身上的力道瞬间减轻了不少。
坐在椅子上之后,她像是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嚎啕大哭地说道:“呜呜呜……小道长,对不起,都是我没听你的话,辜负了你的一片好心……”
“呜呜呜……小道长,是我太天真了,低估了他的人性,我本来以为回去以死相逼,他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儿上,或许会放了我一马……”
“再不济,我还带了把刀过去,鱼死网破了我就和他同归于尽,可我真的没有想到啊,他不爱我……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看见我拔刀,竟然把我活活掐死了……”
“杀了我之后,他当天就把我分尸,一刀一刀的往我身上砍!
砍完就丢进了钱塘江里!”
“或许是我穿着红衣,死的时候怨气太大,他怕我死后报复,处理完尸体之后他马上找来道士,拿我八字做了个稻草人,压在了一口井里……”
“我在化成厉鬼之前被那道士封在井下,差点就被弄得魂飞魄散了,还好第二天,有一群小孩路过,把井盖上的黄符揭了,我才逃了出来……”
“逃出来之后,我想去找他索命,可他早有准备,在胸口藏了张黄符,我不仅没能靠近,还被这张黄符重伤!”
“现在……现在他们已经发现我的魂魄逃了,正到处找我……我若是被招魂回去,肯定要被打的魂飞魄散……”
“呜呜呜……小道长……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能冒着生命危险来找您了……”
咪咪诉说着她这几天的遭遇,我听得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我是真没想到,她知道自已三天内可能会死,竟然当天就去找了那个男人报仇!
难怪我在那条街上等了那么久,都没能等到她来。
我本来就想帮她,现在听完她的遭遇,更是无法坐视不管了。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等她的情绪逐渐平稳了之后,才对她问出一句:“你知道你前男友……还有他请来的那个道士现在在哪吗?”
“小道长……您是愿意帮我了?”
咪咪眼前一亮地对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你我相识一场也是有缘,他欺人太甚也就算了,连你的命都不放过!
没人帮你出头我帮你!”
“走,带我去会会他们!”
我的话音刚落,咪咪激动的抱着我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两口,之后又是哭得鼻涕水都要流了出来。
我们才认识第二天诶!满打满算不到四十八小时,他说要结婚,白苏暖震惊当场,内心一万个问号,现在的有钱人结婚都是过家家?过了零点,就算第三天。他反驳,这个女人,认识当天就跌倒在他床上,顺手揩油,一句对不起就想当做无事发生,当他秦大少的床那么好上?妈咪妈咪,收了糖糖的戒指跟花花就不可以反悔哦,耍赖是猪猪。还有突然冒出来的小包子,人小鬼大。迷茫,彷徨,无助,最后还是被拐回了家...
医科大穷学生方锐,意外得先祖医道儒圣传承,自此一路逆袭,他以银针济世人,以正气荡妖邪。校花御姐熟女,火辣的妖娆的且看方锐如何在这灯红酒绿的大都市万花丛中逍遥自在...
赵牧有一个打脸系统,什么都会一点。敢来装逼,势必打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无名少年被踹下擂台。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神秘男子于昏迷中喃喃念道。我要这天,再也救护车急忙将濒危中的男子拉走。装逼的舞台之上,无数人纷纷落败。装逼打脸,谁有我强。...
父亲是我们镇上唯一的主事,也就是丧事的话事人,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我子承父业,从我记事起,每年七月十五的晚上,他都会打着一把纸伞,带上我走街串巷。镇上来了一个老道士,说我活不过十二岁,父亲为此差点把人家揍了,而在我十二岁那年,镇上接二连三的死人,巧合的是,他们都是三十三岁的男人...
霸气女总裁,总需要贴身保镖!全能的兵王,在美女总裁旁横行天下!喜欢本书的朋友,可以点下右上角的追书!和封面下的推荐!兄弟的支持才是我最大的动力!...
一家已经在二十年前倒闭消失的邮局,如今却又再次出现,可他们不再为活人送信,而是为鬼服务,而我就是那里的快递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