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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澈,是李长澈,是第一个(第22页)李长澈率先下了马车,沉着俊脸命人先去陆府敲门。
宝蝉眼尖,仿佛在清冷如雪松的李公子脖颈间看见了几个淡淡的红色痕迹。
她正好奇,李公子又转过身来,双手接过她怀里的姑娘,将她横抱了过去。
宝蝉:“……”
幸好今儿跟来的人少!
这要是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可李公子一脸冷冰冰的,跟个黑罗刹似的,瞧着,也不像个善茬儿。
她张了好几次唇,恁是没敢开口。
只得冲前去,挡住侯府几个婆子探过来的目光。
……大红撒花金丝芙蓉软帐,一缕淡淡的光晕透进来。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暖香,炭盆里的炭火静静地燃烧着。
薛柠睫羽轻颤,缓缓睁开迷茫的双眼。
醒来时,身上清爽了不少。
那股子空虚感也没有先前那样强烈了。
眼前寝屋有些陌生,黄花梨木的家具,漆红的架子床,内外间隔着一道三折的芙蓉屏。
房间里或站或坐几个人。
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李长澈那张郎绝独艳的脸……余下的,一个她见过,是李长澈的长随浮生。
一个是宝蝉与陆府如今的当家人杨氏。
另一个大夫模样,捻须坐在一旁。
薛柠脑子虽有些混乱,可还残留着她在马车里与李长澈耳鬓厮磨的画面。
她脸上蓦的一热,便急急起身。
“别动。”
李长澈坐在她床边,隔着帷帐,大手按住了她的手臂。
她躺回床上,这才发现几根银针扎在她的手臂上,眉心也传来一阵刺痛。
面前的老大夫也笑呵呵的开了口,“小姑娘身中缠情香,竟还能坚持这般久,当真是毅力惊人,老朽还是第一次见,还剩最后几针,姑娘体内的药性便能逼出大半,也便不会这般难受了。”
薛柠羞赧地红了脸,透过茜纱朝李长澈坚毅的侧脸看去。
她其实,也不算有本事。
是李长澈,在马车上帮了她……她意识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只觉他身上冰冰冷冷的,极为舒服,便忍不住蹭着他的脸颊,又将下巴搁在他肩头,不知餍足地想与他耳鬓厮磨。
她想过,他会推开她,会嫌恶她的主动。
可他并没有,而是用那炙热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腰。
让她紧贴着他结实的腰身……替她缓解难受。
男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冷香。
山根挺拔巍峨,她蹭过去时,眉心抵住他的额头,与他呼吸相间,总感觉心脏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可她又不知到底该如何做才能纾解体内的燥热,只能一口又一口去咬他的脖子。
他还是没有推开她……任由她笨拙地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薛柠越想,越臊得慌。
哪怕此刻间隔在二人之间的帷帐又厚又重,只能隐约看见男人挺拔优越的身形。
她却还是羞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除了苏瞻,她从未与旁的男子亲近过。
李长澈,是第一个。
多多少少是有些尴尬的,薛柠没说话。
“感觉如何了?”
李长澈嗓音清越,见薛柠人已经清醒过来,眸光透过帷帐看了她一眼。
薛柠咬了咬唇,脸颊烧得慌,“好……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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