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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破门而入惊醒的岳友冲,翻身而起拔出战刀,眼看是最为信任的近卫陶三才松了一口气,随手将战刀插回刀鞘略显疑惑的询问道,“原来是陶三,不知何事这般惊慌!
?”
“大当家,大事不好了!”
陶三眉头紧皱沉声言道,“二当家肖虎被杀,手下兄弟皆被毒杀,现在还派人前来邀大当家赴约鸿门宴,其心可诛,还请大当家早做决断!”
满脸疲惫的大当家岳友冲,还是第一次看到陶三露出这般担忧的神情,只是陶三的后面一句,顿时吓得岳大当家当即清醒过来,这每一条重磅消息都实在骇人听闻,若不是这话是从陶三嘴里说出来的,恐怕岳友冲早已当场叫骂起来。
“陶三,此言当真!
?”
岳友冲面色微沉的询问。
“千真万确!”
陶三满脸肃然的说,接着指着先一步到来的山羊胡石欣,和后一步前来禀报二当家肖虎手下皆被毒杀的年长山贼道,“他们二人可以可以作证!”
接着向站在一边的两个山贼催促道,“石欣,赵老六,你二人还不快向大当家如实道来!”
“我记得你,你叫石欣,是韩兄弟的手下!”
岳友冲一边消化着刚才带来的重磅消息,一边和气的冲留着山羊胡的山贼石欣言道,“你先说。”
无论是真是假,首先要听他们说完再做判断,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倒也不会因突然发生的事而乱了方寸。
石欣将斟酌了一下言语,再次将先前告知陶三的内容告诉了岳友冲,岳大当家仔细听着,好似生怕错过一个字,那阴晴不定的面容看得叙叙而谈的石欣有些发毛。
“他怎么死的!”
岳友冲有些哽咽的询问,他所指正是肖虎。
石欣不敢迟疑,连忙抱拳回禀道:“禀大当家,钢刀贯胸一刀致命!”
确认过命的兄弟肖虎被杀的消息是真实的瞬间,瘫坐在椅子上的岳友冲沉默了许久,眼泪从他饱经风霜的脸上流了下来,显得静默无声,知道韩羽不会骗他,没理由更没有意义,他倒是理解韩羽将当初将苏瑾完璧还给他约定的秘密告知娄子安,人性趋利,能获得更多的利益和安全下山的保障,韩羽又凭什么为他保守秘密?能派亲信石欣来提醒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那么你呢?”
岳友冲双眼看向赵老六,扬声戏谑道,“也就是说肖虎手下弟兄皆已被毒杀身亡?”
找老六不敢多言,满是紧张的恭侍在侧连连点头,好似生怕大当家拿他开罪一般。
坐在椅子上的岳友冲面无表情,忽然冲满是担忧的陶三询问道,“刚刚听说娄老三约我前去赴约,是也不是?”
“大当家不可前去,这是明摆的鸿门宴!”
素知岳友冲重情重义秉性的陶三立刻厉声劝阻,即便这有些以下犯上,很有可能引来对方不满,但他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岳友冲送命。
“韩公子也在小的前来之前多次嘱咐,大当家万万不可前去赴约,这狮云寨还得您说了算!”
石欣连忙劝道,同时还旁敲侧击的替韩羽说了好话,要是将来岳老大取得胜利,倒也有韩公子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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