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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一个比一个刻薄。

姜泽看向狗盆。

盆里还残留血色。

那条闯祸的狗早已不知去向。

而这时姜董没有理会任何记者，看垃圾般一样扫了姜泽一眼。

他走到角落的消防栓前，一拳砸碎了玻璃。

拧开阀门后，水对准了姜泽。

水柱劈头盖脸的浇在姜泽身上。

姜泽被冲力撞跌在地。

水还在不停的冲着他。

像是在洗一件脏东西。

“把他给我扔出去。”

“从今天起，我没有这个儿子。”

保镖立刻上前，将失魂落魄的姜泽往外拖。

路过我身边时，姜泽看向我。

我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就转开了头。

我走到姜董面前。

“公公。”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您了。”

姜董看向我，眼神复杂。

我拿出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和姜泽的离婚协议，律师那边应该已经生效了。”

“从此我和姜家，再无瓜葛。”

姜董惋惜的看向我。

“舒意，姜家对不住你。”

“这三年委屈你了。”

“这张卡里有五千万，没有密码，算是我个人对你的补偿。”

姜董将一张黑卡递给我。

我没有接。

“不必了，姜董。”

我摇了摇头。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钱。”

从前我忍气吞声是为了对姜泽的爱。

而现在，我只想要看到姜泽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而我看到了。

这就够了。

我回了我妈住的老城区。

这里充满了烟火气。

我妈看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把我拉了进去。

“妈。”

“嗯。”

“先去洗手，饭马上就好。”

客厅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放新闻。

“姜氏集团继承人姜泽因侮辱尸体罪被拘留。”

“其父姜董已声明与其断绝父子关系。”

“叶文文则因涉嫌教唆绑架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被正式批捕......”

我妈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电视上叶文文被警察押着，哭得鼻涕眼泪一脸的特写。

“这女的哭相也太丑了，还没我们楼下王阿姨家那条藏獒哭的有美感。”

我笑了出来。

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

“你还笑。”

我妈白了我一眼，却全是心疼。

“瘦成这样了，风一吹都能刮跑。”

“姜家那是什么地方？养猪场都比他们会养人。”

她说着给我盛了一大碗米饭，上面堆满了菜。

“快吃，吃完了好好睡一觉。”

“天大的事，睡醒了再说。”

我埋头扒饭。

我妈就坐在对面看着我，时不时给我夹一筷子菜。

“妈，对不起。”

“这三年，让你担心了。”

“傻孩子，跟妈说什么对不起。”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一样。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过得好不好我心里有数。”

“我就是气不过，”

她忽然提高了音量。

“那个姓姜的小畜生，当初娶你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要把你当女王一样供着。”

“结果呢？算了......不提了。”

“都过去了，妈。”

吃完饭，我妈把我推进了我的房间。

房间还是我出嫁前的样子。

“什么都别想，家是你的妈也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