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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梁晋上前几步，把梁源生拉起来。

“你这样打又伤不了小昀，他皮糙肉厚的，你仔细别气坏了身子。”

“是亲哥吗你！”

梁昀打了一下哭嗝，然后埋汰的看了梁晋一眼。

被揭穿了的梁源生呐呐的起了身，嘴里还碎碎念着：“气死我了！

混蛋玩意！

我上辈子得欠了你多少！

讨债鬼！”

“呜呜呜……阿娘啊……你看看爹……”

梁晋无奈叹气，跪下磕了几个头，然后招招手，叫人把这爷两给抬了出去。

每回一有事，都在小祠堂闹，这梁昀也不知怎么就是不懂事，父子两三天两头就要演一回，真的是令人头大。

梁昀换了个地方跪，跪在院子是石阶下，抬头能从四角天空上看到火辣辣的太阳。

他看着屋子里的那两个人正在密谋什么，想哭想恼又没有观众，太阳又大，这下真给气着了。

梁晋给梁源生倒了茶，一下一下的给他的老父亲顺气，道：“事情我都知道了，刚刚去了季家一趟，卖了人情给我，他们同意四千两要回那两间铺面，爹你就不要生气了。”

“什么？”

梁源生被惊了，茶也不喝了，反问道：“不是吧！

那么烂的地都有人要？那地下可是挖空了！

往里头填沙石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又是个不起眼的角落……这季家……谁应的？季如临那老东西还是季予晟？”

“予晟应的，说是被挖空了就不回填了，当成地下钱库，又不做生意，那个角落正好。”

梁晋停顿了一下，又开口：“不过，予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仙上酒家我可是一份利都不会让！

这是我和你娘的定情信物！”

“予晟说，这件事小昀让季家平白无故多了三千多两银子，要小昀过去给他使唤三年。”

梁晋越说越小声。

“予晟品性是极好的，这些年的来往中，他也确实是个谦谦君子，我们小昀实在是一身反骨，我倒是觉得过去跟予晟学习几年，是件好事……”

“不行！

我梁家的儿子怎么可……”

“上元那天，小昀把予晟逼跳江了……”

“那也……”

梁源生的声音弱了一点。

“他又拦了向予晟提亲的姑娘，这回是第十五个了……”

“可那……”

“还偷了予晟的私印去他们钱庄提钱……”

“还砸了季家钱庄门口的麒麟……”

“现在这钱也还没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