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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虞听晚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世界上的爱会不需要交易,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受到对方的索取。
可是祁闻却在说他们之间的情感从来都不是对等的,未来也不会对等。
既然虞听晚手里握着的那把刀始终都抵在祁闻的心口上,那么就不需要去怕,不需要去权衡。
因为这不是情感上的交易,他随时拥有着把刀尖抵进去结束这一切的权利。
“哥哥。”
虞听晚主动圈住祁闻的脖颈,往一直都没有松开的怀抱里又钻了钻,小声的重复了一遍:“哥哥……”
“怎么这么会撒娇。”
祁闻被这两声唤的呼吸微重,他托着虞听晚的臀部坐到自己的腿上,一下一下的亲吻着虞听晚的眼角眉梢。
“好几天不能见面,连消息也已读不回,宝宝真狠心。”
虞听晚眼神飘忽,两个人正面对面坐,他就用腿夹了夹祁闻的腰,试图搅乱对方的想法。
祁闻的喉结上下划动,他掐住了虞听晚的细腰,微微眯起了眼睛忍耐道:“没有用的,宝宝。”
虞听晚不知道再试一次就会弄垮祁闻的防线,他有些迟疑的凑过去,很轻的啵了一下祁闻的喉结。
“哥哥,这样可以吗?”
虞听晚微垂着头,眼睛却向上抬着看向祁闻。
祁闻捏住虞听晚的下巴,一个轻微的红印立刻在白皙的皮肤上显了出来。
“别激我,这是在车上。”
虞听晚松开自己圈住祁闻脖颈的双臂,对着祁闻突然狡黠的一笑:“就是因为是在车上啊。”
只顾煽风点火,却又撒手不管。
祁闻笑了一声:“宝宝,我们总会有独处的时候……”
虞听晚连忙摆着手:“我不跟你去你家了,才不给你欺负我制造机会。”
祁闻慢条斯理的说:“嗯?是不是忘记答应过老爷子什么了?”
虞听晚咳嗽了两声。
虽然自己是说过要经常和祁闻过去陪陪祁老爷子的,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是被祁家人配合着,给他挖了逃不出去的坑。
虞听晚挠挠脸,试图纠正祁闻的话:“你祖父是希望你多去陪陪他,重点不在我身上。”
颈侧被意味明确的咬了一口,祁闻边用齿尖磨着边说:“宝宝,我离不开你,只想在离你近的地方……”
这人总是这样,一边对他做着这么过分的动作,一边又用着这样温柔的语气和他说着情话。
虞听晚气恼的推开祁闻的脑袋,扯开自己的衣领给祁闻看他的锁骨周围,全然没注意到祁闻能够看见其中的春光。
他点了点上面贴得密密麻麻的创口贴:“都要怪你,我不遮盖一下都没办法见人了,难道只能见你吗?”
“可以吗?”
祁闻反问。
虞听晚扯扯祁闻的头发:“……闭嘴,收起你危险的想法。”
他就知道,这种话对祁闻没有任何杀伤力,只会让这人变得变本加厉,更没有办法逃脱。
祁闻配合的闭上嘴,却又掐着虞听晚腰间的手一路向上,被掀开的衣摆钻进了空调的微风,虞听晚不自觉的抖了抖。
他瞪了祁闻一眼:“手好了是吧?”
自家老婆的雷区话题绝对不能再碰,祁闻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一边低声认错一边频频亲着虞听晚的发顶。
直到虞听晚炸起来的发丝逐渐软了下去,祁闻才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
虞听晚回想起祁闻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他故意学着那时候祁闻的模样,冷着一张脸下巴微扬,语调冷淡的说:“虞听晚,是吧?有事找你。”
说罢,虞听晚弯起眉眼,笑着说道:“哥哥,再和我说一遍呗。”
尽管那是祁闻对其他人的正常表情,可是现在的他根本对虞听晚摆不出一分一毫的冷脸,更别提还要说那样的话。
祁闻只好磕磕绊绊的念了一遍,见虞听晚已经笑到弯腰伏在他肩头,也只好无奈道亲亲这只小狐狸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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