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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的意思落在五老耳中就是想要表明借点钱可以商量,捐献出来却是想也甭想,哼,枉我刚才还念着他们的好!
三族老瞧了瞧其他四人,此时却都是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仿佛此事和他们没了丁点关系,心下气愤,气呼呼的把头撇到一边也不再说话,这事我不管了。
厅中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王氏也不说话,只是冷眼旁观。
林安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牙签,在嘴里挑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厅中坐着的五人。
约莫过了一刻钟,大族老已是被其他四人的目光盯着受不了,端起茶几上早已凉透的茶水呷了一口,却久久不放下茶杯,仿佛喝的是琼瑶玉浆,其实心里正琢磨着等会要说的言辞。
“林老弟,如今乡亲们求上门来,我等作为村中耆老也着实不忍心。
只是我等五人是在是没有办法,才上门来求!”
大族老说了个求字之后,神情委顿。
一辈子争强好胜,如今却说出了“求”
这个字眼。
其他四人看着大佬如此模样,心里也是有些感同身受,平日里走在村中哪个村民见了不是躬身问好,可如今倒好,在林安这里又是碰了一头灰。
“哼,若不是某差人回来报信,只怕村中就不是被烧几座房子的事情了!”
林安把牙签往地上一扔,端过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嘴里咕噜几下喷出老远,几滴四散的水珠却是溅到了三族老的鼻子里,偏偏这会一束阳光直照在厅里,于是这一幕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后者躲闪不及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三族老恨恨的看着林安,要不是考虑到自己实在不是眼前这家伙的对手,恐怕早就上前厮打一番。
“林安老弟,这次乡亲们,对了还有我们几个老不死自然都记得这份恩情,可是现下却是该如何是好!”
大族老双手一摊接着说道,实在是他家里也没有多少余钱,加上他平时也并不管理村里公中财物,着实也不清楚账上还有多少钱。
“哎呀呀,大佬何苦如此,我早上回来的时候,就听说海知县会专门拿出一笔银子来救济有损失的百姓,只要去县衙申请即可!”
林安话一出口,五位族老就像遇到了晴天霹雳,早知海知县由此规定,我等还用得着连番受气?“此事当真?”
大族老面上兴奋但还是决定再问上一问。
“此事确切无疑!”
林安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送客的意思显而易见。
五位族老看在眼里,说了一声告辞便就出了大厅,不一会人就出了宅院。
走了两步,三族老回头就是吐了一口唾沫。
“这林安真是能装腔作势!”
四族老立马帮腔。
“哼,你们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三族老轻声说道,显然对刚才四人拿自己当枪使的用心极为不满。
走到一条岔口,五人低头一商量,下午便由三族老和四族老前往县城申请救济。
三族老和四族老心里一喜,互相看了一眼,顿时大拍胸脯定然把此事办妥。
五人便各自回家去了,三族老却是抄小路紧走几步,拦住了回家四族老。
四族老自然心知肚明,两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细细盘算了一阵,这才满意的各自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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