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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那只狐狸，是最后一个见到道祖的人？”

沉寂了好一阵之后，元始慢慢问了出来。

老子沉吟：“应当是。”

元始看向通天：“贤弟有没有问过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通天点头，再把道祖正在担心洪荒灵气日益稀薄的事情说了一遍。

“可信吗？”

通天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好半晌，才冷冷开口：“难道我还会欺骗道兄不成？”

“非是我家老师不信任师叔。”

申公豹恭声开口，“而是不信任那只狐狸。”

通天心情不好，不想和小辈说话。

手上痒痒的。

想打人，或者想撸狐狸毛，实在不行，撸一撸那小丫头的一头黑发，也成。

她本就不是一个惹人讨厌的人，天长日久相处下来甚至他还隐隐有些喜欢，怎么偏偏就这么不被阐教弟子待见？

“道友慎言。”

金灵圣母知道自家老师是个什么尿性，知道通天现在不高兴了不想说话，直接就和申公豹顶上了：“那只狐狸是通天圣人的关门弟子，再正经不过的截教二代弟子，既然师伯与老师都说三教原来是一家，那苏湖师妹就与道友份属同门。”

“那又如何？”

申公豹寸步不让，“便是贫道师妹，难道便不是狐狸了？”

“所以，道友意欲何为？”

龟灵圣母幽幽问。

申公豹言简意赅地说了两个字：“搜魂。”

金灵圣母冷笑。

是了……

搜魂这种凶残手段，元始天尊怎么会愿意宣之于口，当然是弟子说话了。

——苏湖本人愿意的条件下，开放少量信息，若是苏湖意志力过人，或有一线生机。

但是如果要知道苏湖和道祖待在一起好几年的所有事情，那么多内容，强行搜魂那绝对是比凌迟还凶残的极刑，苏湖必死无疑。

也不是不能理解，这种重大的事情，不过是牺牲一只小妖精就能得到绝对的真相，这种简单的取舍……

金灵圣母有些寒心。

——这里金灵圣母其实是误解了。

元始天尊听到这句搜魂，当时心底也是一惊。

申公豹……怎么如此歹毒。

他真的没有想让苏湖横尸当场，只是想当面问一下而已！

那小狐狸是被他拒之门外，但那件事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他对于那小狐狸的记忆，早变成了在紫霄宫封神之议上大快人心地呛声接引准提，和在东海之上那几步路走的切合天地灵气。

然而——

狼来了之所以成立，无非是因为之前黑历史太多，直接导致没有人觉得申公豹说的不是元始天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