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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接过,无法辨别真假,也不敢怠慢,“几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入内通报,验明真假。”
守卫快速入内。
伯景郁与庭渊等人在门外等候。
衙门内,县丞办公的地方,药味浓郁,县丞咳嗽厉害。
守卫入内恭敬道:“大人,门外有一群自称钦差大臣的人,说要来查探采花贼的案情。”
守卫将手中的令牌呈上。
县丞咳嗽了几声。
坐在书案旁,书案上摆着厚厚卷宗的人,正是栖烟城的县丞。
他接过守卫递来的钦差令牌,辨别真假后,忙道:“去通知各位官员,随我去门外迎接。”
身旁的师爷赶忙将他扶起。
这县丞满头虚汗,脸色苍白,时而咳嗽,身形消瘦。
不多时,便有一群身着官服的人匆匆往外赶来。
为首的人被两人搀扶着,脚步虚浮。
许院判一眼便看出这人有病在身,说道:“这怕是久病成疾。”
庭渊他们想到掌柜的说本县的县丞在案件初期,亲自带着衙门的人四处巡查,凶手顶风作案,将县丞气得当场吐血。
几人便已大致明了,这人就是被气得吐血的那位县丞。
一众官员站定,由县丞领头朝他们行礼,“不知钦差大臣到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县丞自我介绍:“下官曹禺,是本县的县丞。”
“曹县丞免礼。”
伯景郁伸手将他扶起,关切道:“我见曹县丞脸色让白,县丞可是病了?”
曹禺道:“劳烦钦差大人挂心,下官这病已有时日。”
许院判上前道:“我是医士,可否让我为你诊脉。”
他们不便暴露身份,许院判只以医士自称,也不便摆出自己的官职。
“那便劳烦医士。”
曹禺看这医士年龄不小,又是跟钦差大臣同行,想必不是普通人,对于医士的要求,他也不好拒绝。
曹禺招呼众人入内。
许院判替医士诊脉后,又观察了他的面像,问道:“大人夜里可是难以入睡,便是入睡也时常惊醒,总是感觉自己身体发冷,出虚汗?”
曹禺点了点头,“医士所说分毫不差。”
许院判道:“县丞大人这是久病积郁,压力过大,心胆气虚,气血不足,若是能让解开大人的心结,再加以调理,慢慢地就能好转。”
县丞重重叹了口气。
旁边的一名官员说道:“几乎所有的医士都是这么说的,可大人的压力半分不减,实在无法调理。”
县丞制止了他,“莫要再说。”
庭渊问:“县丞大人忧思过重,可是因为得城南采花贼连杀数十人一案?”
曹禺点了点头,面色沉重,“作为一方父母官,我却没有本事将这贼人抓住,让城中百姓提心吊胆,女子不得安宁,一日抓不到这歹徒,我便一日无法安心,两年半了,从第一起案件发生至今,我还是没有任何线索,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深感愧对朝廷,愧对地方百姓,还有哪些不得安息的死者。”
他这般说,听得庭渊他们也是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曹禺重重地叹了一声。
伯景郁见曹禺年龄也就堪堪三十出头,头上的白发已有不少,眼下乌青,身体消瘦得只剩皮骨,脸上几乎没有血色,眼里全是红血丝,写满了疲惫。
说起这歹徒,眼中满是愤恨,手握成拳恨得咬牙切齿,言语间的自责也是真情流露。
如此官员,是在是朝廷之幸。
他道:“我等此次路过,听闻此案而来,也是想助县丞一臂之力,争取将这个祸害百姓的凶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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