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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老爷子回去的时候,倾鱼已经跟着倾乐一起出去了。
今天是花灯节,也是每一年当中青年男女最喜欢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那些平时在家中不怎么出门的大家闺秀们,就都有了一个理由去看看自己早就中意了的情郎。
而这个倾乐在出来之后,才拉着倾鱼的手,笑道:“姐姐,不瞒你说我今天是来见一个人的。”
倾鱼有些好奇,因为当年倾乐可是听从父母之命,含着泪水嫁给了当时丞相的嫡子,虽然那个时候的丞相已经被削掉了权力,但是听上去倒是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家。
但是,倾鱼记得那个时候的倾乐似乎过得不是很开心,两夫妻相敬如宾的样子倒是不错,但是就是彼此实在是太相敬如宾了。
所以,看上去两个人似乎除了熟悉彼此的名字之外就不再熟悉别的了。
倾鱼拉着倾乐的手笑道:“什么人?难不成是你的心上人?”
倾乐笑着,脸上红彤彤的一片,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这个倾鱼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她安慰似得拍了拍倾乐的手笑道:“害羞什么,走吧,前面热闹些。”
这花灯节最热闹的地方就是这绣楼选亲,这一般上绣楼的姑娘都长得不差,只不过就是嫁不出去。
倾鱼小的时候她的娘亲就一直很担心,这以后她也要去这绣楼上选亲。
导致现在的倾鱼看见这个绣楼倒是还觉得有些个亲切。
“姐姐,他说在桥边见,可是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我还是没有看见他出现。”
倾乐完全没有任何的心思去看这个绣楼,一直看着桥边的石墩处,只不过那个一直都没有出现她所认为应该出现的身影。
因为那里坐着的是一个手持刀剑,看上去十分硬朗的男孩。
倾鱼看了看问道:“会不会这个人就是那个跟你飞鸽传书的人?”
倾乐摇头,在她的印象里这个人应该说一个文弱的书生,手里再拿着一把扇子,一副读了很多书的样子。
但是,这个男孩子一看就是韩之乐说的那种一看就是打过很多人的人。
倾鱼笑着拉着她说道:“外面走过去问一问不就好了?”
两人走过去的时候,那个人正好也看了过来。
笑道:“请问你们谁是乐音何起姑娘。”
他看样子很是着急,连忙问着,倾乐看着他问道:“你就是仙鹤童子?”
倾鱼有些不是很理解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仙鹤?乐音?这难道是一个比较别致的暗号?
想着那男子笑道:“正是,我就是童子,我的本名叫束婴!”
束婴?倾鱼抬头仔细的看了看这个男人,她记得束婴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当年有人大殿之上刺杀皇帝,就是束婴一把将那人降服。
从此之后,只要有束婴在的地方就是皇帝在,他也成为了皇帝身边的第二个红人,有的时候甚至比自己的父亲说话都好使。
此时的束婴有些害羞,将手里拿着的那个看起来跟他不是很相符合的东西递给了前面站着的倾乐笑道:“来的路上看见的,知道你们女孩子喜欢就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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