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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有限的空间容纳两个身高腿长的青年显得逼仄,但正因为位置的不足够才可以更往彼此贴近。
贺峥和林向北侧躺拥抱着,胸膛贴着胸膛,额心抵着额心,唇瓣擦揉唇瓣,呼吸交缠,昏昏欲睡一般。
激烈的情绪起伏过后,他们需要一些安静平和的相处来安抚仍沸腾不止的心脏。
贺峥一连串轻柔的吻从林向北的眼睛亲到鼻尖、再吻到面颊,于湿软的嘴唇流连忘返温柔摩挲。
他能够感觉得到林向北失序的心跳与脉搏,像一只活蹦乱跳却不安的鸟,要回归到温暖安全的巢穴才能卸下心防。
黏黏嗒嗒的湿吻亲得林向北迷迷怔怔,贺峥如同哄觉一般珍惜地轻拍他的背脊,“困了就先睡一觉吧。”
林向北睁开眼,“不要。”
四只眼睛一对望,刚分开的嘴唇又像正负极的磁铁在致命的吸引里重新遇上。
贺峥把林向北翻了个身,趴睡在自己身上,尽管这样的姿势并不舒适,会让林向北的体重挤压着他的胸腔而产生轻微的窒闷感,但他喜欢林向北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他。
亲了会,林向北把脸颊贴在贺峥的胸口。
他听见了贺峥有力沉着的心跳,跳进了他的耳朵里,跟他的共频。
他又想流眼泪,不是因为难过。
贺峥提议道:“睡不着的话,我们聊聊天吧。”
他们还有很多空白等着去填充,比如林向北的左手。
“我今天去见了夏乐。”
林向北懵懵地抬起脑袋,哭过的眼睛还有点红,慢慢睁大了。
左手腕被贺峥轻巧地圈住,“为什么连见义勇为都不肯说实话?”
林向北脸颊一红,重新把脑袋埋下去,像乍然做了好人好事被夸奖的坏孩子,很不习惯所以难为情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的事情对我来说,不分大小,都很重要。”
贺峥握着他的左手送到唇边,轻轻啄吻两下,“以后我们都不要对彼此再有隐瞒了,好吗?”
林向北用力地点了点头,毛绒绒的头发戳在贺峥的下颌处,轻微发痒。
想起贺峥不喜欢他沉默,连忙郑重地回答,“好。”
“其实……”
贺峥的掌心在林向北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告诉他,“在回家之前,我给钟泽锐打过电话。”
温顺趴伏着的林向北猛地把头抬起来,动作之大,险些撞上贺峥的下巴。
他三两下爬起来,跪坐在贺峥的腰腹处,用震惊的眼神询问“你怎么会有泽锐哥的号码”
和“你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
两个关键问题。
贺峥一只手扶住那截劲瘦的腰,明明躺着的人是他,从下往上看却有一种淡淡的俯视感。
既然已经把话摊开,他干脆地说:“修车店的卡片被我藏起来了。”
林向北惊讶得微张了嘴巴。
“我想你亲自跟我坦白,又怕你不肯跟我说实话,担心你只说一半,所以我先问过钟泽锐。”
贺峥嘴角放平,“谢谢你肯告诉我。”
林向北心里五味杂陈,恼得捶了贺峥的胸口一下,“那你还说要回荔河,你钓鱼执法!”
贺峥吃痛地轻轻“啊”
了一声,捂住心口的位置。
“你别装了。”
舍不得下手的林向北鼓腮,“我根本就没用力。”
他从贺峥的身上翻下来,拿手臂做枕头,重新侧躺回沙发靠垫和贺峥的身体之间,望着触手可及的贺峥,抿唇道:“那如果我真的不说呢?”
贺峥无奈地说:“那我就只好再当着你的面给钟泽锐打一次电话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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