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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集 文过之坐在靠窗的沙发（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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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仵观春终于站在一面墙前时，医院已经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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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墙上有母亲的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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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我只知道他们在这里上班，我连他们是哪个科室的医生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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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我怕被他们知道，太怕了，所以绝不会在这家医院留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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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

（仵观春在卧室躺下了，没开灯，植择清给他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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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望着黑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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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择清从床尾出去，离开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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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我没有和双亲之间有过交流的记忆，他们每天下班回来带外面的饭菜给我，我自己吃或者他们再吃几口，然后就各自回卧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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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晚上的家里总是无声的，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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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收到传单的那个时候我……十岁，小时候他们会带我出去玩，但我不想看他们总是进了一家餐厅刚坐下，一方说了句什么，另一方直接大声吼骂完走出餐厅，然后整个餐厅气氛都很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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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我正玩得开心的时候，一回过头望过去他们就吵起来了，其中一方就会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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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每次都是出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带我，回家只剩一个人了，还一路上压着火气。

我也没法好好玩儿，什么也不能说了。

然后到晚上快睡觉的时候开门声才响起，另一个人无言地回到家换衣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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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他们一直在相互抱怨责怪，觉得自己现在这样都是对方的错。

可我在一边听着总会觉得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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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双亲都是从小一路优秀到大，到了大学每次期末周之前教学楼宿舍楼随时随地有人嚎啕大哭——这是他们说的。

他俩从来没哭过，因为他们觉得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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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进了医院依然出类拔萃，可那些分明能力不如他们的人一个个都得到好机会了，他们就是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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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刚进医院每年都会被逼死好几个，他们那年也是，他们还是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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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观春：[我和他们共处于他们吵架的场合时会觉得非常煎熬，但我只能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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