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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态度越是坦然,谢怀衣便越觉得难受,从心里深处涌出的阵阵酸涩,让他很清楚的感受到,烟烟对他,是真的毫无情意。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谢怀衣收紧手指,自修炼以来,便从未遇到过这种力不从心的事情。
他甚至希望烟烟面对他时的情绪可以显得不那么平静,哪怕她抵触,也比她这样的平静要好。
谢怀衣的面色冷淡了下来,停顿了几秒,他又睁开眼睛,目光直视着烟烟,“不用觉得对我愧疚,烟烟。
我说过的,我没你想的那样好。”
烟烟看着他,嘴唇轻轻动了下,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人抵达皇城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望仙楼一如往常的安静,周围有侍卫把守,守备森严。
玄阴自从得知那个青年剑修进入魍象林中之后,便没有了消息。
他让国师加派守卫,沿着附近一路搜寻,务必要将人抓回来。
毕竟是个剑修,若是剥了他的剑骨为宗门弟子所用,倒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因此这几日玄阴一直留在下界等候消息,他自己也不能进入魍象森林,否则便与凡人无异,所以这种事情只能交给国师去处理。
他原本以为国师已经将人抓住了,却没有想到这青年剑修居然逃了,且逃了之后又主动来到了他的面前。
玄阴不由得放声大笑,眼中露出杀意,“逃了便罢了,没想到你自己倒主动送上门来了。
本座原以宾客之礼相待,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怪不得本座手下无情。”
“今日这冉月国,便是你个小小剑修的丧命之地。”
玄阴面上露出狠戾之色,杀戮之心昭然若揭,他抬手甩出一道赤色骨鞭,气势宏大,如遮天蔽日。
凡人哪见过这种恢宏场面,国师和一众守卫早吓得躲起来了。
谢怀衣转身给烟烟施加了一道结界,然后叮嘱她呆在里面不要出来。
做好这些,他转身就要离开。
而烟烟看见那恐怖的气势,下意识的便抓住了他的手,谢怀衣离开的脚步停住,回头望着她,“怎么了?”
烟烟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可怕场景,又将目光落到他身上,语气略带担忧的说了一句,“没什么,只是想让大人你小心点。”
一旁的玄阴脸色十分难看,这两人死到临头还敢勾勾搭搭,真是不知死活。
谢怀衣点头嗯了一声,随后手上那柔软的力道缓慢松开了,他轻轻捻了捻手指,径直朝着对方走去。
他拔出剑,剑尖划过地面,空气仿佛被剑气割裂了,刺骨的寒意打在人的脸上,有股不容忽视的刺痛。
玄阴眯着眼眸,心中顿时生出某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还是强撑着,骨鞭甩出,招式如同游龙般迅速,直直朝着谢怀衣的方向横扫过去,然而那气势临近却骤然被压制了下去。
烟烟也是第一次看见仙人之间的打斗,场面几乎惊天动地。
只看见天空上方白光闪现,剑气扫过之处,楼台瞬间倾覆湮灭,波及了不少守卫,倘若没有这道结界,她肯定会随着那阁楼一同消失。
而在这场修士之间的打斗中,玄阴几乎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昔日高高在上的长老被一剑刺破了丹田,从高空坠落,摔得筋脉具断,他吐出一口鲜血,面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是什么人?”
这人绝不是什么剑修新秀,那斩断山河的剑气招式,他只在几十年前的某个峰主身上见到过,他艰难的抬头,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谢怀衣敛眉,不与他多说废话,直接将人斩于剑下。
烟烟目睹了这一场面,也是头一次感受到,谢怀衣先前说他不是好人的话,应该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这人下手时那叫一个狠,和那张温柔清贵的脸一点也不相符。
玄阴死后,望仙台的国师也被吓破了胆。
立马一老一实的将与玄阴勾结的事情全都交待出来了。
而那些被抓捕的修士都被关在望仙台地底的密闭空间,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喂他们吃一次化灵散,所以至今修为也没有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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