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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殿。
季媛身段柔软的贴在宇文烨身上,呵气如兰:“皇上,已经三更了。”
柔荑的手刚搭在男人的龙袍上,宇文烨抓住她的手:“太医说你的身子不好,你早些歇息,朕去御书房。”
季媛声音娇媚地喊了一声:“皇上……”
人已经踏出了芙蓉殿,宇文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宋如歌的眼神,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
他对着暗处开口:“去查查闯进皇后宫里的人到底是谁指使的。”
话落,只见暗处一条黑影闪过,消失在无尽的黑夜里。
……
季媛心有不甘,气的砸了殿里不少东西,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她拿起一个花瓶,正要砸下。
宫女惶恐劝道:“娘娘,使不得,这可是太后赐的。”
季媛压下怒火,将花瓶放回原位。
那个该死的女人,都已经这样了,宇文烨还不下旨废了她。
她必须尽快要了她的命,否则,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当上皇后。
“有什么法子能要了那女人的命。”
“凤仪殿戒备森严,只能从膳食上动手脚。”
季媛脸上的神色甚是阴毒:“让她无声无息死去,倒是好主意。”
宋如歌心里明白,季媛一心想整死她,捉奸失败了,定然还有后招。
可这凤仪殿如今被围的水泄不通,季媛若要下手,只能从膳食上。
可饶是宋如歌再小心,还是中招了。
因为她没想到,季媛给她下的是蚀骨散,是一种蛊毒,无色无味,更是无形,且无药可解。
这种蛊毒,来势汹汹,小半月,就要了她半条命。
“咳咳。”
胸口血气翻涌,她连忙用帕子掩住口鼻,等舒坦了些,她盯着帕子上的鲜红,心里酸涩得紧。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亮光透进来,刺得眼睛发涨,宋如歌下意识的抬手挡在额头。
随着脚步声的走近,她的视线里多了一抹玫红色的衣裙。
视线上移,就是季媛那张艳丽倾城的脸。
哪个男人不爱美人,也难怪宇文烨会对季媛宠爱有加。
季媛得意地走到床前,悠然道:“听说姐姐身体不适,本宫就是来看看,昔日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如今是何等落魄。”
宋如歌缓缓坐起,神情恍惚地看着眼前的季媛。
艳丽的丹蔻抬起宋如歌的下巴,季媛眼里染着浓浓恨意,带着惋惜的口吻:“真是可怜,这没了孩子,如今连命都快没了,皇上却连一眼都不来看你,若我是你,就自己了断,免得活受罪。”
宋如歌目光冷冰冰地盯着她,笑不达眼底:“你就这么想做皇后,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也要将本宫扳倒。”
“你不过是民间的女子,凭什么当皇后,本宫才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
季媛一把扼住宋如歌的手腕,凉凉笑了,附在她耳边,以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本宫并未有过身孕,不过是买通了太医,演的一场戏,而本宫,也并未中过毒,这皇宫本就不是你能待的,本宫与皇上青梅竹马,皇上立你为后,不过是拿你当靶子,替本宫挡住那些暗箭,如今,已经不需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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