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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新月格格执意要住进他他拉府,太后就是有再好的耐心也给她磨没了。
为了不再让她的尖叫刺痛自己的耳朵,太后寒着一张脸,给了她两条路,总结起来就是:一、听太后的话留在宫里,做个安分守己的格格,等孝期过后,太后做主指一门正经人家的亲事给她。
二、遂她的意住进他他拉府,不过皇家的格格不会做出如此失节之事,所以‘新月格格’不久后便会‘染病身亡’,她只能以平民的身份进入他他拉府,往后世上便没有了‘新月格格’,克善也与她再无瓜葛,而她在宫外无论是死是活,太后都不会再管了。
新月格格听到太后的话,脸上霎时一片惨白,颤抖着嘴唇问:“太后,克善不能一起去他他拉府吗?他没有我在身边会害怕的。”
其实她想问的是‘新月格格’为什么要死?
“克善是端亲王府的世子,他身负着重建端亲王府的重任,若是跟你一起住到奴才府上,岂不是惹人笑话,况且还要被你连累败坏他的名声!
败坏端亲王府的名声!
你自己不知廉耻不要紧,哀家就当你死了,可你不能连累克善和端王府,否则你怎么向你尸骨未寒的阿玛交代?!”
太后这话说的极重,没给新月格格留半点脸面。
太后这话也是对克善说的,要他明白她并没有刻意刁难新月,而是在维护他和端亲王府的声誉。
克善虽然年纪小,但是细心、聪慧,知道太后的用意,抬眼看向太后,点了点头。
“太后,新月没有……没有连累克善,更没有连累端亲王府,新月只是想要有个家而已,怎么……就成了不知廉耻?”
新月格格的脸上一片灰白,震惊望着太后。
太后的耐心早就告罄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她别再说这事了。
“别的哀家就不说了,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现在哀家只问你一件事,哀家给了你两条路,你要选哪个?”
“……”
新月格格茫然的看看太后,太后只‘哼’了一声,便闭目养神去了。
她不知所措,便侧身想看克善的反应,但克善的反应却不是她想要的。
克善的眼神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怯懦,他直直的看着新月格格的眼睛,缓缓道:“新月,我们一路从荆州到京城,你可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你和他他拉将军的吗?他们说你们是无媒苟合,不知羞耻。
况且他他拉将军已经有一位贤惠善良的福晋了,你若是以王府格格的身份跟了他他拉将军,那你让他的福晋如何自处,让我如何自处?让端王府如何自处?!”
克善不去看独自垂泪的新月格格,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新月,做人不能这么贪婪。
你不能什么东西都想得到,却什么代价都不愿付出。
我会留在宫里,完成阿玛的遗愿,重建端亲王府。
而你若选择留在宫里,那你便还是我的姐姐,还是端亲王府的格格。
可你若选择去他他拉府,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当端亲王府从没有过你这位格格。
如此,你怎么选?”
新月看克善就像看一个陌生人,她总觉得克善是胆小卑微的,是需要依附她才能活命的(太自以为是了!
)。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这位庶弟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但此时的克善却是坚持,自信,毫不怯懦的面对她这个一贯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嫡姐的。
“我选择去他他拉府。”
新月哽咽着回答道。
没有什么人能比努达海更重要,没有什么事比跟努达海生活在一起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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