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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
“姐姐,城郊的油菜花开了。”
叶珣长身玉立,含笑说着。
赵云惜闻言,顿时起了兴味:“那极好!
我们去城郊游玩野餐,庆贺白圭和你升任国子监司业!”
而张白圭则任右春坊右中允,兼职司业。
原先是轮不到他去右春坊,只是太子去年突然薨了,待出了周年后,储君人选再次提上重要征程,那裕王便被看为隐形太子,徐阶大掌一挥,直接推荐他参加考核,白圭争气,考评第一上位。
春日阳光明媚,枝头有隐隐的绿雾,被浅金色的晨光照着,更显仙气缥缈。
定下章程,赵云惜便回房开始准备。
春日出游,必然少不了风筝和吃食,她都带了。
蒸了胡萝卜丝和茼蒿,又备了酸梅汤,她想了想,烤了曲奇饼干和蛋挞,还有布丁、姜汁撞奶。
能想起来的都做了。
食盒被装的满满当当,满满三大提,足够几人吃了。
她把春装翻出来,瞧着漂亮精致的刺绣,畅想一番穿上后的美丽蜕变,想想外头的寒风,还是作罢。
年纪大了,得养生。
她还想和白圭一起,携手破百岁。
“娘,带点果脯蜜饯吗?”
顾琢光软声问。
“带!”
赵云惜扬声回:“瓜子果干也带一点。”
顾琢光便开始整理这些,摆得整齐干净。
几人去租了马车,套上车,就往城郊去了。
光是一出门,就能闻见春光气息:小鸟的鸣叫,青草、鲜花,和煦的暖风。
出城的人不少,大家喜气洋洋,都是对春日风光的向往。
等到了城里的油菜花地,几人找了一片平坦的河提,就在柳树下,铺上桐油布,将食盒压在几个角上。
赵云惜拎着风筝,突然发现,没有放风筝的人了。
叶珣年逾而立,身子又弱,显然不是跑跑跳跳的体格。
白圭今年二十有四,素来沉稳端庄。
赵云惜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顾琢光,像是看向全村唯一的希望,她摸了摸鼻子:“你放吗?”
顾琢光托腮,调皮回:“娘亲看我像是能在室外活泼开朗放风筝的样子吗?”
赵云惜懂了。
“没事,我来。”
她一身牛劲。
赵云惜起身去放风筝,叶珣看了,就也起身,帮她在后面拖着风筝往上抬。
“飞了飞了!”
春日风大。
一扬起来,顺着风就起飞了。
赵云惜抖了抖风筝线,抬眸望着风筝在天空中飞,不由得笑出声来。
等风筝没什么力气了,再拽一拽线,风筝就飘得更远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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