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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天身为襄洲城的督察官,监督着城里的一切动向,对驻扎在城外的军队,有调动指挥权,实际权力,可比城主。
并且他本身就是修文者,修为已经到了文相后期的境界,和襄洲城的城主相交十余年,关系极好。
在襄洲城中,他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今日,他忙罢事物,刚回到府中,便见管家兴匆匆地奔来,大声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小姐成为文士了!”
“嗯?成为文士?”
唐景天一听,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道:“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连文气都还没有感悟吗?怎地这么快就成为文士了?”
那管家躬身垂手,老脸上溢满兴奋,道:“夫人猜测,可能是小姐平时用功积累,突然厚积薄发吧。”
唐景天摇了摇头,道:“厚积薄发倒是有可能,但是一下子成为文士,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想必雨儿有了自己的机遇吧。
她人呢?”
“小姐正在房里发呆,也不吃饭,夫人叫她她也不理,神情有些恍惚。”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答道。
“哦?看来上午在学校,的确发生了一些事情啊。”
唐景天闻言,眼中精光闪烁,转身向着女儿的房屋行去。
不多时,来到了唐馨雨的闺房。
唐景天轻轻敲了一下门,柔声道:“雨儿,开下门,爹有话和你说。”
片刻,“吱呀”
一声,房门打开。
唐馨雨亭亭玉立,出现在了门口,只是一双眸子里,却是带着一丝茫然。
“听说你只用了一个上午,不仅感悟了文气,还成为了文士,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景天看了她一眼,问道。
唐馨雨低下了头,沉默不言。
“进屋吧。”
唐景天四处扫了一眼,进了屋,顺手关上了房门。
“当然,这是你的私事,你可以不说,不过爹想知道有没有人别有用心。
你稍微说下事情的大概吧,至于具体的人,可以不说。”
他背负双手,看着女儿的房间,语气平淡,不想给她增加压力。
“爹,其实……其实事情没有您想象的那么复杂。”
唐馨雨迟疑了片刻,低声道。
“哦?那你就说说吧,看你的样子,似乎正在为这件事儿烦恼,说不定爹可以帮助你。”
唐景天微微一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道。
唐馨雨苦笑一声,梳理了一下脑中有些纷乱的思绪,缓缓道:“其实女儿的突破,主要是看了一首蕴含文气的诗,并且……”
“蕴含文气的诗?”
唐景天闻言,顿时一喜,道:“你去学院的藏文阁了?并且什么?”
唐馨雨摇了摇了头,眸子紧紧看着他,压低声音道:“并且……那首诗,是原稿……”
“什么!
原稿?”
唐景天一听,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荒诞地看着她。
随即,他心中一颤,脸色阴沉道:“你付出了什么代价?身体……或者……”
“爹!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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