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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睁开眼,准备睡到什么时候?"
马车上,苍落尘倚着松软的锦垫,凑近怀中人儿香暖的脖颈,张口轻轻咬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一边啃噬一边呢喃。
均匀的呼吸因为这个举动渐渐开始紊乱,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片红霞,浓密纤长的睫毛开始如蝴蝶翅膀一般微微抖动。
迷药的药性已经开始退去,加上之前的喧闹和此时苍落尘的挑逗,阿房的意识已经渐渐恢复。
耳边的酥麻痛痒加上呢喃的语调,这样的双重刺激令阿房猛然张开了眼:"
落尘哥哥?!
"
昏迷前的情景浮现在脑海,她只记得进入锁心殿后忽然神志恍惚,最后一点印象便是漫天的大火,红得刺目,红得惊心,像是地狱的景象,将她吞噬。
本以为今生就这样与苍落尘诀别,带着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子,在奈何桥头徘徊等待。
却不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冷酷容颜。
场景变幻太快,令她有些迷茫,难以置信。
"
真的是你吗?"
缓缓伸手想要抚上他布满胡茬的下巴,临到近前却又怯怯而止。
若这只是幻觉,她不知自己该如何承受之后的失落。
宽厚的大手轻轻拉住那白皙的皓腕,苍落尘温柔地牵引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
指尖所到之处,苍落尘冰冷的神情便如同暖阳下的残雪,融化消失,漆黑的眼眸蓄满了痴情和温柔,将阿房的影子映在其中,密密包围。
"
是我。
"
低沉开口,沙哑的嗓音泄露了他的疲劳。
有力的手臂绕过阿房腰间,小心避开她隆起的腹部,托着她靠近她。
"
落尘哥哥,我好想你!
"
展开双臂扑进苍落尘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身,阿房将自己压抑多时的情绪尽数宣泄而出,她号啕着,用眼泪浸湿了苍落尘胸口的衣衫。
"
我也想你。
"
双臂轻轻推开阿房的肩膀,让她与他之间留下一点空隙,免得压迫到那隆起的小腹,苍落尘低下头,深情地吻上那久别的唇。
闭上满是泪的眼,阿房忘记了羞涩,忘记了伤悲,全心地投入这个悠长的吻。
唇齿之间,任由苍落尘的霸道和索取,沉迷在这个越来越火热的缠绵之中。
马车内的气氛,越来越暧昧,越来越旖旎……"
好兄弟,我阿房妹子醒了没……"
就在二人忘情地沉醉在这个久别的吻时,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赵与鹰本来想和他二人一起挤在车里,却被苍落尘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出来。
摸摸鼻子灰溜溜骑在马上,看着路边荒凉的景色,歪着嘴咿咿呀呀地发着牢骚。
随行的侍卫早已习惯了赵与鹰这神经兮兮的样子,便都不以为然,任他一个人在那里时而长吁,时而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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