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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虽然是他的妻子,可是头一次听见他这样的逗弄之言,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接口,云雅蜷起了脚,将玉足藏在身下,“王……王爷过奖了。”
君宜一乐,“王妃过谦了。”
云雅禁不住一笑,原本紧绷着的身躯随之放松下来,也不躲闪了,玉雕似的赤足在阳光下泛着玉润光泽,小小的指甲更像是十片粉红的花瓣,引得彩蝶过来流连。
君宜看了一会儿,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云雅再次绷紧了心,挪近后探询道:“王爷要做什么?”
君宜不答,只伸长了臂探向她的发,稍顷,手上多出一粒圆圆的草籽。
云雅轻“咦”
了一声,正想自行摸索时,君宜又道:“别动!”
他仔细地从她发上拣出那些草籽,而云雅就这样一直侧着头,看着他温和而又敏锐的目光,感受着他指尖灵活的在她发间穿梭。
许久,君宜终于说了声“好了”
,云雅摸了摸尚属整齐的发髻,正想说声谢时,他已翻身过去闷声道:“我要睡会儿,别吵我。”
“哦。”
云雅答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撑着头望向无边美景。
暖风频吹,暖阳更是催人欲睡,渐渐的,天地失了声,美景也被黑幕笼罩,只有那草尖轻轻戳着脚、拂着手、吻着脸,麻麻的,痒痒的,想要拂开,又想着它不要停止……
君宜同云雅回来时,语娆早已从马上下来等在一旁,见了后也没有怨责,依旧温婉有礼。
君宜略带歉意,“想着要教你的,看你学得好,一时就走开了。
如何,还有什么不通的地方?”
语娆福了福身,问起如何驯马、养马、与马亲近,君宜滔滔不绝,仲衡借机向云雅一拱手,歉然道:“王妃,上回为了那道蜜汁火腿引出那么多事,实在抱歉。”
云雅淡然道:“三公子不必向我道歉,该向我道歉的是你二哥。”
“二哥不是君子行径,仲衡不齿,但是碍于长幼之序,仲衡只能对王妃说声抱歉,以后再无颜上门请教。”
云雅看他满脸真诚,自也真诚道:“三公子是三公子,你二哥是你二哥,我不会混为一谈,也请三公子不要代人受过。”
仲衡欣喜,“王妃不恼我?”
云雅一笑,“为什么要恼你?无礼的又不是你。”
“可是是我带二哥来的。”
“这倒是,”
云雅沉吟着道,“看来还是得罚你。”
“仲衡甘愿受罚。”
“罚你什么好呢?”
云雅想了半日拖长了声,“就罚你以后只能一个人上门,不然,什么菜色都休想我动手再烧第二次。”
仲衡本以为她真心要罚,谁知道竟是这个,当下会心一笑,“是,再不敢带上第二人来叨扰王妃了。”
君宜搬回来住后,云雅以前的起居作息都随之而变。
清晨,跟着他一起起床吃饭;他下朝回来,她亲手为他更衣;他处理公务不定时,她便等着他回来再睡。
偶或太晚,他留在小书房安寝,她甚也会觉得不惯,似乎没有他的气息,她便难以安心入梦。
有时她也会问自己,究竟以后该怎么办,是任由日子按着他的脚步流淌还是要扭转他的心意,按着她的步伐?若是后者,她必要想出办法不让他以无子之由种种要挟。
只是相处的愈久,她就愈知他不易打动,更是难以猜得他的心意。
往往你以为他正经的时候,他会露出一两句戏谑之词;而当你以为他要不正经的时候,下一刻他偏偏又会很正经,实在让人费神。
这一天云雅又在费神的时候,窦弯儿突然心急火燎地冲了进来,“王妃,不好了。”
云雅惊讶站起,“什么不好了?”
“老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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