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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表情比之前无辜得更加理直气壮,“下次我们还是不要出去吃饭,在家煮就好,省得每次都倒胃口。”
迹部景吾默默点头,明显是赞同我的观点,只不过说话仍是不依不饶,“你怎么知道人被装在清洁盒车里?”
也不等我给出官方答案,他忽的紧张起来,“你的手…没事了?”
“怎么可能?”
我摆个白眼,把手举到他面前,“痊愈了我会不戴手套么?等下不小心摸到你换衣服的画面…”
不怀好意的眯眯眼睛,“我对你的内裤花色也不是太感兴趣的说。”
闻言,某人的脸上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森森的磨牙,“不是看到,盒车是怎么回事?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咦?居然被发现了!
所以说人果然不能太熟…我了无生趣的抿抿嘴角,“那不是呆滞刑侦组几天的收获么…我看资料录像看得眼花,怎么也要知道点东西吧?”
小心翼翼的瞄了迹部景吾一眼,见他没有别的表示仍旧目不转睛,我再次叹气,“你一点也不担心隔墙有耳吗?”
要知道越说越错,那些反面boss就是太多嘴最后才输掉的喂!
“如此良辰美景…”
我哼哼哼地往他怀里钻。
然后,被毫不留情的推远些…(╯﹏╰)b“十点才能上床睡觉!”
迹部景吾满脸的义正言辞,稍稍停顿几秒钟,许是自觉态度不好他抬手揉揉我的头顶,语气象是在安慰,“我身上带着干扰器,不用担心什么。”
好吧好吧——“十几年来系列失踪案,保存下来的附近监控镜头录像我全部看过,其中有两件类似案件,一件是在商场一件是在居民楼内,唯一可疑就是清洁员。”
“今晚你自己也提到了。”
我顶着头上被不轻不重按住的手,视线往上移少许,之后就看到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发现的没有告诉北井燎,对吧?”
说完他的薄唇抿得死紧,似是有些不赞同又有些理解总之很矛盾。
“呵呵~”
我有些气短的干笑,内心却不以为意,为什么要说出来?过了很久,他停顿下来的手重新动作起来,这次的力道加重几分,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算了,让他们忙乱也好,免得闲到有时间妨碍别人约会。”
………“呵呵呵~”
我笑得更加心虚。
迹部景吾显然也是知道我为何如此表现,眉宇间阴郁到凶神恶煞的程度————刑侦组再手眼通天,这家酒店也始终是迹部景吾的地盘,他和我都心知肚明,此时此刻,或许就在我们隔壁,北井燎他们正密切关注着这套房。
呵呵呵~我垂下眼睫,做出困顿的姿态,以避免眼底泄露出丝毫异样,虽然我对迹部景吾不太设防,但有些东西也还是别让他过早知道的好。
他有自己的情报来源,我知道很多事瞒不过他,比如说,配合北井燎他们,秋元舞子一案不过是挡箭牌,刑侦组最终目的是要捉拿犯案十几年始终逍遥法外的连环杀手,而我也将所能分析出来的绝大部分资料都合盘托出。
但是…呵呵呵~有些时候,明明没有关联的事经过命运巧妙的糅合也会变得模糊不清。
正当我的思路飞奔在莫名诡异的羊肠小道上,耳畔响起迹部景吾的声音,仍是三分疑问七分肯定的语气,“阻击小仓的和绑架道明寺椿的…是同一个人。”
“因为觉得被侮辱了,所以当众给予警告?”
呵呵呵~我但笑不语,多少有些佩服某君日渐敏锐的心思————只不过…呵呵呵~“别笑得跟变态似的。”
迹部景吾阴森森的把脸逼到离我不足五公分的位置,眼神透出明明白白的危险。
“我只是刊登一个故事。”
我抬手勾住他的脖颈,顺势迎上前,轻轻含住今晚肖想了很有些时候的薄唇,又亲又舔。
近在咫尺的那双凤眸微微睁大,片刻后之后,眼底光芒乍起,他的手绕到我的脊背,双臂微微用力收紧…我闭上眼睛,将剩余的答案模糊在灼然升高的快感当中————我只是写下谱曲,拿起乐器奏响这首献给长眠者的挽歌的,却始终是我还不知道的,陌生人。
………中午是序幕,傍晚是小小起伏,不久之后将迎来…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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