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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妈苦笑一下:“昨晚是不是烧得很厉害?我是听说过这种事,有时候是有点蹊跷……”
“不说这些,姑妈,我就是着凉了。”
郎洋洋握一下二姑妈的手。
二姑妈看着郎洋洋,“也是,没事。
发烧也是排毒,等好了脏东西都烧没了,一切就都好了。”
庄硕也附和:“我妈也是这么说的。”
郎洋洋抬头看他:“你跟
()爸妈说了?”
庄硕:“说了,现在不说明天要去他们那里吃饭还是要说。”
“也是,”
郎洋洋很疲惫地闭一下眼睛:“那你记得跟他们说我已经退烧了,没事了。”
庄硕:“我说了,他们说中午就做了饭带过来。”
听到有别的人关心爱护郎洋洋,二姑妈自己也开心,终于真心地笑了一下。
“你看,住院有人送三餐,多好啊。”
说完来了电话,二姑妈去窗边接电话去了。
郎洋洋也笑。
庄硕把鸡汤青菜粥拿出来,要给郎洋洋喂饭。
“我自己吃,打点滴的是左手。”
郎洋洋说。
只是发烧了而已,手脚没有坏,郎洋洋伸手去拿勺子。
庄硕没有强求,帮他端着碗,让他自己吃一点。
过了一会儿,郎洋洋粥还没有喝完,隔壁床来了个新的病人,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也发烧了。
小孩哭闹着,不肯离开妈妈的怀抱去床上躺着,爸爸妈妈好好的哄着,你抱完了我抱。
郎洋洋看了一会儿,想到自己这么大的时候,早就不敢这样哭了,怕哭了惹爷爷生气,怕他说你怎么跟你爸一样。
很快护士过来插针,小孩子安静下来,二姑妈的电话也结束了。
二姑妈走过来:“二奶奶叫我过去一趟。”
郎洋洋点点头:“她们怎么说的?”
“老人家可能是还是守旧一点,说人要落叶归根,又说爷爷有嘱咐,让我们去把骨灰带回来。”
二姑妈说完,叹口气,“我再去说说,爷爷要是知道他儿子后来变成这样,估计也不会想再葬一起的。”
郎洋洋没有说话,但是想法写在脸上,庄硕和二姑妈都看得出来。
二姑妈抿抿嘴:“我先回去商量一下,他们只知道他死在牢里了,不知道具体是干了什么事,兴许知道了就不想要了。”
小城市的的人脉家族联系紧密,郎洋洋和庄硕的上一辈人刚好是从农村走到城市的那一批,对家乡故土的依恋程度很高。
二姑妈回去了。
“奶奶和堂叔年纪大了,是念旧心软,但还是明事理的,没事。”
庄硕在床边的板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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