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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荼看着所有人都似有所悟,特别是齐景公和孙武,便得意的小虎牙漏了出来,“爹爹,风筝好难看啊,能不能让那个艾孔画一只大老虎啊?”
齐景公闻言一滞,老虎,天上,飞的?他觉得十分有意思,便让梁丘据把艾孔唤来,艾孔大汗淋漓跑了过来,这殷勤劲看的齐景公十分满意。
半个时辰后,一只大老虎风筝飞向了天空。
这一幕把城里的国人都惊动了,他们纷纷看向了那府人府方向,甚至有些人认为这是神迹,纷纷跪拜起来。
晏婴得到消息后,让乘着二马之车狂奔而来,进门一看傻了眼,孺子误国,孺子误国啊!
只见齐景公和吕荼玩着风筝不亦乐乎。
翌日早朝,齐景公精神奕奕,“诸位大夫,寡人听闻市间有要想富先修路的传闻,寡人夙兴夜寐想的就是让国人致富,所以寡人思考再三有件事必须要做了,那就是修路,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君上,你想今年齐国没有收成,是吗?”
晏婴开炮,火药味十足,震的朝堂嗡嗡作响。
齐景公见晏婴又来阻他,不愉道,“晏卿,修路和齐国今年收成有什么关系?”
“君上,春天是耕种的季节,若是国人们都去修路了,粮食谁来种?”
晏婴这一拳十分的有力,打的齐景公一下坐在了地上。
“那就夏天来修”
齐景公似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晏婴则是冷笑道,“君上,那夏天齐国就不修长城了吗?”
这?齐景公再次语塞,粮食关系着齐国的根本,长城牵扯到齐国的存亡,这两者都不可能放弃。
说到这他可怜巴巴的看向自己的首号宠臣梁丘据,梁丘据何等人物,说是齐景公肚里的蛔虫也不为过,只听他道“国相,粮食和长城都重要,但丘据敢问国人的富裕便不重要了吗?”
“对,对,梁大夫说的没错,只有富裕了,国家才能强盛…”
媚臣势力一见自家老大发话了纷纷上前炮轰晏婴。
晏婴手下的清流派也不是吃素的,在杜扃的带领下纷纷上前对轰,顿时朝堂稀里哈拉咣咣作响。
齐景公脸色发黑,见另外一大势力头目高张没有话语便道“高卿,你怎么认为?”
高张微微一笑道,“臣下以为,路是必须要修的,但怎么个修法倒要好好思量?”
齐景公闻言大喜,很是欣赏高张一眼,然后又瞟向了陈乞。
陈乞知道自家君上的意思,毕恭毕敬道,“君上,国相所言有理,梁大夫所言也有理,乞不知如何抉则,但凭君上做主,乞一定马首是瞻”
。
陈乞的话一落,朝堂上再次相互炮轰起来,各说各自的理由。
齐景公看着朝堂上所有大夫红脖子赤脸,暗自摇了摇头,这帮人做事不行,相互扯腿倒是在行。
就在他心情烦躁间,身旁的吕荼戳了戳他,他疑惑的看向爱子,吕荼呶了呶嘴,手指了指朝堂犄角旮旯处,他突然见到范蠡在那里傻呵呵乐着看着朝堂上发生的事,顿时怒了,大喝道“范大夫,你可是有话说?”
这声咆哮立马压制住了所有人的吵闹声,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位新上任主管田赋的大夫。
范蠡不慌不忙行礼道,“君上,蠡有本奏”
。
“说”
齐景公对范蠡的模样有些不满。
吕荼则是笑的小虎牙都漏了出来,有意思,看来有人要倒霉了,呵呵!
“君上,蠡要参…”
范蠡布拉布拉的说出了一大堆人的名字,“君上这些人皆是偷漏田赋或者故意少交田赋之人,蠡请君上定夺”
,说罢一声喝,两名宦官把两大箱子的证据全都抬到了齐景公的面前。
齐景公一一翻看,越看越是大怒,把那些证据全都抛下朝堂,骂道,“国夏,杜扃,陈乞,庄贾你们都给寡人看看,这些人好像都是你们推荐的官员吧,他们居然知法犯法,你们说这些人该当何罪?还有范蠡,你要给寡人查下去,不管是谁,寡人倒要看看还有谁偷食齐国?”
国夏,杜扃,陈乞,庄贾闻言急忙上前去看所谓的证据,他们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胆寒,这些人真是该死,难道他们平日得到的好处不够多吗,怎么还敢做出如此大胆之事?
朝堂上的局势霎时间风云变幻,空气中隐隐能闻到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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